如此,更遑论与邪祟打交道, 胆子小的可不敢往前凑。
&esp;&esp;钦差看到的,只会是她们安排好的, 若他不听话,秦笙也有的是办法。
&esp;&esp;钦差总会来到她们跟前,烦的是那些暗卫,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要命的买卖都得停。
&esp;&esp;苏南风也想到这点, 看凌宴烹茶揪花一样不慌不忙,这俩人本事大到无法想象, 竟显得自己大惊小怪了?
&esp;&esp;苏南风一阵古怪,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
&esp;&esp;伪装邪祟行凶并非难事,土匪也成,一时她连如何截杀都计划好了。
&esp;&esp;秦笙严正声明,“我没想杀朝廷命官啊,别那么看我。”
&esp;&esp;顶多弄死不长眼的暗卫。
&esp;&esp;凌宴默默点头,一朝踏错万劫不复,全家老小的脑袋都在她们裤腰带上,这时候顾不得遵不遵纪守法,她坦然接受自己被这吃人的时代异化。
&esp;&esp;不吃人,就要被人吃掉了,她的道德标准可以弹性些。
&esp;&esp;苏南风嘴角抽搐,“我也没想。”
&esp;&esp;长安的党争如火如荼,官员下狱的下狱,外放的外放,抄家的抄家,大牢人满为患,掉脑袋的不计其数,菜市口从来没那么热闹过,这么个多事之秋,低调些总没错的。
&esp;&esp;但有件事苏南风没想明白,“有钦差暗访,还让你们去长安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这就要说那些风言风语了。”炉上茶壶咕咕冒泡,秦笙给自己冲了杯奶茶,捧着杯子吹气,“赵江河记得吧?”
&esp;&esp;苏南风心底尴尬,也给自己讨来一杯,“记得,这事跟他有关么?”
&esp;&esp;还以为跟自己一样是无辜的受害者,结果查来查去竟是黑羽令培养出来的高级喽啰,坏事做尽,呸,浪费她感情。
&esp;&esp;秦笙轻飘飘一个大雷砸下去,“没关系,不过还有和他一样的人物,比如,钦天监监事,又比如国师。”
&esp;&esp;黑羽令共用一个大脑,这两个人物一搬出来,说明皇帝肯定知道了!
&esp;&esp;秦笙压根不担心自己的处境,还能开玩笑,“五十多岁,正是怕死的年纪。”
&esp;&esp;长生——诱捕帝王的不二良方,比逗猫棒还好用,那姜淮自知无望获胜,想要她死。
&esp;&esp;挺好笑的,临死多拉几个垫背的陪葬。
&esp;&esp;方才知晓秦笙能耐还能勉强稳住,这下苏南风当场表演了一个目瞪口呆,怪不得外面传得都是凌宴一个人的风声,把秦笙摘得那么干净,她还纳闷妻妻俩的好名声轮流来的,竟是这样,半晌,苏南风眼底闪过一丝狠辣,“他若真起了那样的心思,索性一不做,二不休……”
&esp;&esp;长生?当场送你去见祖宗,免得再祸害人!
&esp;&esp;仇恨让人失去理智,苏南风竟是当场要反,她绝非说笑,维护是一方面,也是真恨,忍不了一点。
&esp;&esp;其实时机成熟,只差一个站得住脚的借口,迫害官员妻子,以当世君臣纲常重男轻女的思想,还能美化成冲撞皇帝,赐自尽,压根不算事,落到某些官员身上祖坟都不会让自个发妻进的,唯恐皇帝迁怒。
&esp;&esp;以此兴事,凑合凑合能用,但非常勉强,无法令人信服,世道就是这么的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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