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像了。”
&esp;&esp;众人愣了愣,随即大笑。
&esp;&esp;航海和与世隔绝没什么区别,在苍茫无际的大海面前,人类非常渺小,时常对着荒无人烟的海面更容易感到孤独,但一家人在一起的心是火热的,足够与孤独对抗。
&esp;&esp;船员们欢欢喜喜搬来锅子炭火,重新掌灯切鱼剁肉,为胜利大肆庆祝,殊不知不久前家里接连打赢几场胜仗,若是让她们知晓罪魁祸首刚被自己埋在雪里,估摸要气得捶腿,再把弹药存量清空炸个稀巴烂才行!
&esp;&esp;雪玉宫宫主华丽丽的跑了,可留在武宁的黑羽令跑不掉,有八成人手死在会喷火的暗器下,尸骸遍野,活下来的也是身负重伤,在那香水的压制下具是无以为继。
&esp;&esp;败得莫名其妙,且迅速,可以说是被完全压制。
&esp;&esp;宫主留下的烂摊子很难收拾,撤退乃上上选,可那个人竟然还想妄图凑齐秦笙的皮囊?
&esp;&esp;抵挡箭支的盾牌都碎成八块,要不是她跑得快,现在也是一滩肉泥,季鸣弦闭了闭眼,一个字都不想说,那色厉内荏的家伙定是吓破胆了,一时半刻管不着自个。
&esp;&esp;远处声响窸窣,惨叫不时响起,不用探听心声,她都能猜到是秦笙带人来清场了,很快就会轮到这里,躲着,和等死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和她一起的黑衣人同样心知肚明,气氛异常压抑。
&esp;&esp;终是有人忍不住,“右使,你想想办法,不然咱们都要死在这了!”
&esp;&esp;右使不受香气影响,总能有法子出去,说不定还能救自个出去,有人还想劝说,然而看季鸣弦咕咕冒血的双腿,又是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季鸣弦不置可否,死就死吧,她早该死了。
&esp;&esp;她的沉默无疑预示着死亡正一步步逼近,有人崩溃大哭,而有人一脸平静。
&esp;&esp;季鸣弦看了两眼,说话和崩溃的都是生面孔,想必才养成不久只道怕死,可这样连身体都不能由自己做主的活着有什么好的?她连自裁都无能为力……简直生不如死。
&esp;&esp;能死在这般精妙的诡计下,还是她赚到了,只是可惜啊,手中宝剑崩了个缺口,是刚才击落暗器留下的,季鸣弦视线默默勾勒着上面无比熟稔的图案,那是家族的徽章……隐隐还能看到山庄二字。
&esp;&esp;她的家,早和她的良心一样不复存在,成了助纣为虐的伥鬼。
&esp;&esp;一时间竟不知是心疼陪伴多年的佩剑,还是心疼自己,季鸣弦紧紧抱住佩剑,任由伤口流血,空洞的双眼凝望夜空,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。
&esp;&esp;云层见厚晚来风急,注定的败局。
&esp;&esp;如果能知晓那究竟是什么暗器就好了,坦然赴死的季鸣弦只剩这一点点好奇。
&esp;&esp;很快,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瓶香水砸入院墙,躲在此处的黑衣人屏息凝神,还想挣扎一二,然而对面非常谨慎,足足等了有一刻钟,武功再高的人也憋不了那么长时间。
&esp;&esp;季鸣弦目露赞许,除了她,躲在这的黑衣人都在哇哇吐血,且听墙外有人说道,“可以进去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来开道。”“万万小心。”
&esp;&esp;熟悉的嗓音,是秦笙和凌宴,还有两个陌生人,奔自己来的,季鸣弦丝毫不意外,从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