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你明知不该来此,事到如今还巧言令色……”
&esp;&esp;可恶啊!一口气没上来,在床上抽搐咳成虾子。
&esp;&esp;秦笙也不管她咳的撕心裂肺,沉声质问,“家族遭难,我决心复仇,为何不能来此结盟?”
&esp;&esp;水世澄捂着嘴抬了抬眼,神情古怪万分,好半晌止住咳嗽,见秦笙神情做不得假,她想到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,“你不知道?”
&esp;&esp;“我该知道么?”秦笙反唇相讥。
&esp;&esp;水世澄好似听到什么大笑话,讥笑诘问,“四族为何各自隐居相隔千里,那贼人为何剥大巫的皮,你身负传承背上长着红纹,你说你不知道?!”
&esp;&esp;小野猫当场炸毛,险些背过气去。
&esp;&esp;火/药味甚是浓郁。
&esp;&esp;秦笙眯了眯眼,对方明显比自己知道得多,而且听她的意思这三件事联系紧密,想必指向同一个秘密,“出事时我尚且年幼,并未继任,我不曾听闻北地、更不知其中缘由。”
&esp;&esp;尚且年幼……一句话戳到水世澄心里最痛的地方,迟钝的思绪转过弯来,神情缓和不少,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秦笙也不急着追问,“你我之间有的聊呢,比如缘由,比如复仇,要我喂你么。”
&esp;&esp;小米粥递到她跟前,谷子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,水世澄鼻翼微动,克制着本能,定定看着秦笙眉宇间的挑衅,心里只有复仇……好一会,接过碗小口喝粥。
&esp;&esp;这身皮还在,除了它,她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,她必须报仇!
&esp;&esp;一碗很快见底,许久不曾进食不可多用的道理她懂的,水世澄嘴唇蠕动,仔细回味那丝谷物清甜。
&esp;&esp;忽而,凌宴端了碗麻辣烫进来,悄声叮嘱,“近来清淡些,不可偷加辣椒。”
&esp;&esp;航行时分青菜成了最珍贵的物件,除了豆芽,为了馋小野猫大肉不断,有些油腻,秦笙就想这一口,清汤寡水也不介意,当着水世澄的面言笑晏晏,“好~”
&esp;&esp;凌宴看向床上的女子,点头打了招呼,与秦笙道,“那你慢慢吃,我先走啦。”
&esp;&esp;这个场合不适合有旁人,秦笙起身送她,那绵绵情意水世澄都看出来了,好嘛,都成双成对的,闻着复杂的香气,看南疆大巫进食时享受的模样,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说了。
&esp;&esp;秦笙笑了笑,“照料你一夜,才醒就过来了尚未用餐,并非有意。”
&esp;&esp;昨夜那个情况她必定满背红纹,不好给外人瞧,对方竟愿意亲自照顾自己,水世澄梆硬的心登时软了,靠在一边默默承受这场酷刑。
&esp;&esp;直到秦笙意犹未尽抹嘴,水世澄只想赶紧给她送走,主动开口道明缘由,“四族互不干涉,你不该知道我在这,突然到访与那从天而降的贼人无异,我无法信你。”
&esp;&esp;秦笙的表情从平静到无以复加的震惊,当场暴怒,“这就是他残害四族的理由?就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?!”
&esp;&esp;缘由只会是那几个,可当确切结果摆在眼前,秦笙无法接受。
&esp;&esp;看她如此愤恨,水世澄顾虑又消大半,“你不曾见过,怎知虚无缥缈?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又道,“你我在世人眼中,同样是虚无缥缈的传说……没有证据,谁又能妄断真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