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饶,“快别生气了爷,我都多少天没惹事了,我改好了!”
&esp;&esp;潘老爷子吐出口浊气,心底止不住的后怕,也没再舍得骂他,“那生祠一事你如何看待。”
&esp;&esp;在自家爷爷跟前,潘霄有啥说啥,“秦大夫救了那么多人当然配得上这生祠,坤不坤泽如何,人家有能耐!再说了,人家老口子感情那么好,名字刻在一起流芳千古唉!谁不想要啊,这不比什么诰命夫人气派多了,要我说凌大人就是想给她夫人最好的,花前月下好不浪漫!咳咳,额,这帮老顽固,看不起坤泽、看不起女子,还看不起商贾,谁都看不起,眼睛长在脑壳顶上,写个名字跟踩他们尾巴似得,屁事多,毛病也多,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,竟然得罪大夫,真是嫌命长了,呿,我要是秦大夫啊,不答应就不给他们看病,看他们病死发臭才好!呸,晦气东西。”
&esp;&esp;潘老爷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潘霄还不知连自家爷爷也骂了进去,见状收敛了些,也不多。
&esp;&esp;这话不入流,也没个正行,但终是说到点子上了,潘老爷子挑挑眉头,“当真这么想的?”
&esp;&esp;潘霄点头,“就这么想的,我骗爷爷作甚。”
&esp;&esp;看他这傻孙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潘老爷子又道,“你可知支持此事便是要与全天下的老顽固为敌,你就不怕。”
&esp;&esp;“我怕他们我就不姓潘?他们不吃咱家米怎的。”潘霄呿了声,半点没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潘老爷子目光如炬,“倘若不再是你家的米了,你还有没有胆子跟他们叫板?”
&esp;&esp;潘霄傻愣住了。
&esp;&esp;收到消息的人很多,此时同处一地的武宁县丁家,丁浩然喜出望外,“祖母的病有救了!快,遣人去,不,我亲自去请,秦大夫可是随凌大人在郡城复命?来人,收拾行囊!”
&esp;&esp;管家立刻道,“公子,路途遥远封城诸多不便,况且凌大人归期不详,走岔了可如何是好,不若先叫人打探明白再去不迟啊。”
&esp;&esp;“也对,是我心急了。”丁浩然踱步思忖,忽然开口问道,“我记得先前潘家牵头为凌大人建生祠堂,近来可有消息了?”
&esp;&esp;管家摇了摇头,神情讳莫如深,“这浑水……没人敢淌。”
&esp;&esp;丁浩然叹了口气,眉宇间尽是纠结。
&esp;&esp;而同样在武宁县的苏南风比所有人都先一步收到消息,此时的她早没了意外的情绪,稳坐钓鱼台准备收尾工作,多亏两位能力不俗的合作伙伴平息疫病混乱,让她还能有空喝上一杯凉茶胡思乱想。
&esp;&esp;苏南风半躺在屋内,把玩羊脂玉佩闭目小憩,竟期待起凌宴找她帮忙解决生祠,如此一来……哎,凌宴开出的筹码太诱人了!
&esp;&esp;锻钢利刃、行军迷彩,样样惊为天人,她没办法不心动。
&esp;&esp;思绪飘远,苏南风十分好奇对方为何能拿出这等物件,坦诚地讲,除了铲除黑羽令这件能看出为了保全性命外,支持萧王、修路经商、为坤泽出头……每个都让人摸不清头脑,她也是花了一阵子才确认,这俩人全凭心意做事,这种超脱“利益”范畴的风格,显得格外难测,更像年少时的玩伴,不计代价、只为情感,想到这,她生出一股微妙的不安。
&esp;&esp;苏南风愣了愣,她们之间足够信任,她也自信自己不会站在她们心意的对立面,这股不安来的委实不该,很快,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想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