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&esp;&esp;轻盈的身影在林中急速穿梭,前方一匹黑色骏马正在树下接应,上马狂奔,就在他纵马疾驰之时,前方路面泥泞,马蹄呲溜一滑将要摔倒,见状,黑影当即跃起却被马匹带偏,哐地一声,脑袋直奔大树,撞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。
&esp;&esp;暗中埋伏的一众身影牙酸一瞬,眼睛骤然放光,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,众人分散开来,压低身形急速靠近。
&esp;&esp;别无二致的鬼魅身法无声抵达,沈青岚摸出药瓶小心凑到对方鼻孔下方,似是觉得还不保险,又摸出针筒推了一管药进去,万无一失,她使了个眼色,趴在地上的人被迅速扛走。
&esp;&esp;林鸮咕咕叫声响彻密林。
&esp;&esp;雪山之巅,雍容华贵的大氅披在男子身上,他眉宇间颇为得意,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的人骨酒杯,阴恻恻地冷笑声在空荡的大殿回荡。
&esp;&esp;又一次悄无声息收割蝼蚁,通天纬地主宰人世,仿若神明,这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,至于意外坠马的手下并不在他关心范畴。
&esp;&esp;那种废物还是尽早淘汰的好,免得坏了大事,男子心想着,转而一道命令发布——尽快收集人心,加大力度寻找南疆大巫的下落!
&esp;&esp;暗处,无数身影心头一紧,继续茫然地大海捞针。
&esp;&esp;凌宴走出帐外,扛着井盖来到西边水井旁开锁,一脚踢开盖子,将井绳放了下去,片刻,一个脑袋从井中探出来,是问川的手下,就是她藏在井里兜住“毒药”。
&esp;&esp;此女身材矮小,如猿猴般灵活爬出井口,晃晃手中布包,“大人,幸不辱命!”
&esp;&esp;一口白牙晃了凌宴满眼,然而对方身上的尸臭味无法忽视,熏得她说不出话,凌宴屏住呼吸,连井盖带锁全换掉,整口井边360毒无死角,全是毒,包括那木刺也是有意为之,摸一下一会就厥过去,毫无征兆防不胜防,怪吓人的,得赶紧处理了。
&esp;&esp;女子小心揭开布包查看,明明心里早有预料,借着火烛光亮瞧见里头石头坠着的腐烂灰白人脚还是一阵恶寒,她暗啐一口赶紧重新裹好,“没掉到井里,我会处理好。”
&esp;&esp;就很熟练,似是习以为常。
&esp;&esp;可对新手来说尸臭的近距离冲击力还是太强了,尤其同类的尸体,凌宴差点哕出来,青着脸压回去,赶紧交给她一包药粉,勉强挤出一句,“弄好了放在井里。”
&esp;&esp;女子点头,凌宴做完事赶紧跑路,回到账中,秦笙和顾景之穿戴整齐,目光灼灼,“如何?”
&esp;&esp;凌宴一脸菜色,“人抓到了,一切顺利。”
&esp;&esp;大功告成,来不及欣喜,看她难受,秦笙心疼又好笑,“被尸臭熏到了?”
&esp;&esp;凌宴连忙摆手让她别提,秦笙一把芹菜凑到她鼻尖下,“这个不好用的话,你就得去夜香池闻味了。”
&esp;&esp;对同类尸臭的畏惧,可以用粪便的安全感抵消……老实说,凌宴不太想要这种安全感,倔强地抓住芹菜叶大口吸氧。
&esp;&esp;顾景之淡淡一笑,忧愁的目光凝望夜空,今夜的一幕已然数次上演,当下仍在发生,她们保得了这处,乃至几处,对其他地区却鞭长莫及。
&esp;&esp;疫病正在蔓延,形势依旧严峻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凌宴:我不行了,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