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如今自己能做什么,又该做什么,才能保这一方太平。
&esp;&esp;平阳荥阳两郡交界绵延,路程很长,此时灾民已然越过各个关口要道向平阳进发,这一批是刚开始逃出来的,以后只会更多,而饿着肚子的灾民聚集必定酿成动乱,□□烧,危险周边村镇的安危,这对将将恢复元气的平阳无异是一场浩劫,更何况大水过后必有大瘟,可谓灭顶之灾,她绝不能让小姨多年辛苦谋划毁于一旦!
&esp;&esp;而小姨信上说,如今局面大好,资源皆可自行解决,自己要学着处理事务,她不会永远替她解决……
&esp;&esp;独自面对这巨大的考验,少女紧张惶恐,望着外头绵绵阴雨,似是不适应王位般,两腿打颤,要把守道路不让人进来吗?不对,堵不如疏,这样无用,灾民可以不走关口,从山间密林绕来平阳,去向不明只会更难管控。
&esp;&esp;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脑海回荡:管理者想统领大局,需要设身处地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人员粮食、措施设备,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,才能圆满。
&esp;&esp;萧王猛地攥紧双拳,这堂课她上过,阿宴姐教过她,百姓人口是国之根本,放任其自生自灭乃蛮夷所为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思考。
&esp;&esp;花见暂时顶替郡尉一职,郡尉麾下兵士是守城军,不可轻举妄动,然而钱家倒了,她不再捉襟见肘,可信之人不少,还有粮食……
&esp;&esp;的确,资源就在手边,只是不似先前那般唾手可得,她需要自己决断,面色苍白的少女脸上渐渐恢复红晕,有了底气腿也不哆嗦了,很是镇定的写起字来。
&esp;&esp;瑞兽香炉青烟袅袅,气味清新淡雅怡人,如往常般陶冶情操。
&esp;&esp;这份平静没过多久就被打破,临时郡守荀大人与钦差监察使督查宋大人一并求见。
&esp;&esp;看了眼通报的奴仆,萧王虚弱抬手,“宣。”
&esp;&esp;荀大人一脑门子汗,几乎是跑到萧王跟前作揖行礼,急急道明荥阳水患流民迁徙一事,她身旁的宋大人就显得镇定许多,“还望殿下/体虚百姓,救灾要紧。”
&esp;&esp;历经风雨的老臣自是老辣。
&esp;&esp;萧王佯装思考,唤人拿来绢布,有气无力地边写边道,“荀大人,小王命你带五百府兵、府衙衙差、大夫尽快赶往距荥阳最近的县城,务必约束士兵,以安抚救治流民为主不可随意动粗,绝不可使流民到处流窜骚扰当地百姓,违令者就地处斩!”
&esp;&esp;说到激动之处,她停下喘了好一会粗气。
&esp;&esp;荀大人当即跪地,面露哀色,“殿下,府兵……”五百府兵是王府所有的人马了,全带走王爷怎么办。
&esp;&esp;萧王掩唇轻咳,“无妨,小王还有亲兵二十,足以。”
&esp;&esp;大灾当前,她这般说了,荀大人就是不同意也只得咬着牙应下,“微臣遵旨。”
&esp;&esp;监察使督查宋大人微蹙的眉头一僵,萧王能有为民的心思委实不易,只是不受宠,堂堂亲王这点人马,加起来还不到一千,还是在封地……放到长安,说出来都寒酸。
&esp;&esp;清楚萧王是怎么回事,宋大人思忖片刻,上前一步拱手道,“臣愿为殿下分忧,分出一队人马护殿下周全。”
&esp;&esp;萧王一脸害怕担责的模样,惶恐拒绝,“还是为朝廷追查银钱下落要紧,小王不敢耽搁。”
&esp;&esp;体弱怯懦,和传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