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“是我想岔了。”
&esp;&esp;思忖片刻,苏南风眸色愈深,“传令下去,除乌鸦一队,北地其余各部隐匿,正常交易避免联络,非阴符召令不得出,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。”
&esp;&esp;大好时机竟彻底隐藏下来,无恨惊讶地张了张嘴,转念一想,小心驶得万年船,主子几次能逃过去靠的就是这股谨慎,若是自个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,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&esp;&esp;思考又消耗苏南风不少精力,她恹恹的重新闭眼,“棉花送到了么?”
&esp;&esp;无恨思考一瞬,“商队三日前抵达郡内,再有个十天八天就能送到村里。”
&esp;&esp;村里,凌宴那处的日常称谓。
&esp;&esp;“那刚好,安排人手回镇上,明日启程。”苏南风的意思清晰明了。
&esp;&esp;如今有钦差坐镇,局势稳固,那小孩也没有危险,她不必、也不用再待在郡城,赶紧回去才是上上策。
&esp;&esp;无恨领命退下去安排。
&esp;&esp;一晃眼已是初夏,刚下过几场雨,凌家小院空气十分清新,正午时分阳光大好,山风徐徐,干净清爽暖而不燥,墙角花草生机旺盛,晶莹水珠落在含苞待放的花上,娇嫩欲滴。
&esp;&esp;那是秦笙带回来的串红,时常看到好看的花就会带回来,花种越弄越多,索性装饰成小花园,清新淡雅,别有一番滋味。
&esp;&esp;人们换上夏装,大人孩子清一色的短袖,淡黄、靛蓝两种色彩,都是工坊自产的棉麻布料,干爽透气轻便耐磨,方便干活,大家都很喜欢,如今有了水力织布机,只一台就抵得上四十几个人一天的工作量,而且这还是有织布机辅助的情况,机械效率太高了,一个用力过猛搞得棉线没了库存,那聪明到可怕的凌云围观人们纺线,又开始鼓捣起纺线机,那解决问题的钻研劲……
&esp;&esp;这孩子如果生在现代,绝对博士起底,而有她在,连培养带做事,凌宴省了很多时间和精力,还有闲心做木匠活了。
&esp;&esp;孩子们午休过来凑热闹打下手,没一会结伴跑去教室上课,像一团团小旋风,生龙活虎的。
&esp;&esp;一张崭新竹塌挂在秋千上,先前的皮鞍换到凉亭下,又多出两个新的,是她们一家三口的位置。
&esp;&esp;获得自个的秋千位,这项改动秦笙举双手赞成!
&esp;&esp;教室里的念书声传来,俩人坐在竹榻上摇晃舒服的很,具是昏昏欲睡。
&esp;&esp;就在这安静祥和之际,秦笙脚丫踩了踩凌宴大腿,“苏南风回镇里了。”
&esp;&esp;凌宴“嗯”了一声,迷迷糊糊眯了过去。
&esp;&esp;路修完了,苏南风回来了,有些事在不愿意见得,也该来了。
&esp;&esp;她已然学会接受。
&esp;&esp;信鸽回巢咕咕叫着,查阅信笺的人面若土色,连滚带爬夺门而出,“出大事了,快通知主子!”
&esp;&esp;“何事慌慌张张,不像样子!”一管事模样的人斥道,看到信纸比方才那人也好不了多少,脸色煞白急忙道,“主子在路上,快!赶紧去追!”
&esp;&esp;一阵喧闹过后,快马加鞭。
&esp;&esp;黄河改道,位于平阳东南的荥阳郡一片泽国死伤无数,她们损失惨重,撤离时分散,部下不知生死。
&esp;&esp;信笺落到手中,苏南风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