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内院,凌宴浆糊似得脑子终于顺利完成任务,将人全须全尾地送到秦笙身边,气喘吁吁,“景之姐说……不行,我得离你们远点。”
&esp;&esp;不等说完就要跑。
&esp;&esp;这憨货竟忘记打针全靠忍……秦笙知道这有多难,一时间是骄傲又心疼,往凌宴嘴里塞了颗药丸,给她擦去头上的汗,将人搂在怀里送了些自个的信香,轻声哄道,“这里有我,情况很好,你安心回屋等着,看看我们的芷儿。”
&esp;&esp;凌宴脑袋埋在她颈窝,胸口剧烈起伏,贪婪地大口吸着属于秦笙的香气,失态的隔着布料亲吻,好像吸入镇定剂,又似她赖以生存的氧气瓶。让她飘荡的心稳定下来,泛红的眼眶恢复清明,心绪也一并正常许多。
&esp;&esp;主心骨归位,凌宴艰难咽下浅尝辄止的惋惜,恋恋不舍地道,“嗯,那我回去了,你忙吧……”
&esp;&esp;果然,最让她无法抗拒的还是秦笙,也唯有秦笙。
&esp;&esp;一旁的顾景之默默注视着亲昵相拥的俩人,相互支撑、彼此信任,还有……忠贞,这大概是世间最美好的爱情,如何不让人羡慕,恍惚间,一个人影溜入心底。
&esp;&esp;且看她们认真道了别,秦笙发现自己的目光,低头挽了挽耳边发丝,似是害了羞,这一幕难得娇羞堪称绝色……怪不得阿宴鬼迷日眼的,顾景之勾勾唇角,“通知青岚了么?”
&esp;&esp;二人一道往屋里走,秦笙悄声道,“当然告诉了,她信期不稳,不小心吸了些信香正难受着,我让她打了针在内院等着,你……”
&esp;&esp;点到为止。
&esp;&esp;言外之意,这时候最好别往她跟前凑,顾景之默了默,“我晓得了。”
&esp;&esp;信期失控的感觉顾景之再清楚不过,可一个失控的天乾会有多可怕……她不敢想,也打心眼里抗拒,可换个角度,作为世间的宠儿,天乾只要去那勾栏瓦舍总能解决信期的问题,但青岚没有,她们只是普通人,不及阿宴和阿笙的能力和天赋,如此青岚做到了能做的一切……她还能要求她什么呢?自己倒也不必羡慕旁人。
&esp;&esp;秦笙并不知她心中所想,悉心关切,“你呢,你可还好?”
&esp;&esp;信香未必会影响同类,只不过顾景之也一样是信期紊乱的主,很难说会不会被影响,秦笙不能让她来帮忙还露馅。
&esp;&esp;这份体贴让顾景之心底一热,“近来稳定许多,无甚感觉,你不必顾及我。”
&esp;&esp;“这就好。”秦笙松了口气,“你要是不对立刻同我讲,千万别忍着。”
&esp;&esp;顾景之认真应下,“放心,我不会同你客气的,倒是我发现你现在好像阿宴。”
&esp;&esp;体贴、心肠软,又能念叨。
&esp;&esp;“哪有?!谁像她了。”秦笙撇嘴,嘴巴上不承认,心里多少有点喜滋滋的。
&esp;&esp;话虽如此,二人还是相视一笑,一起踏上只有她们才能奔赴的战场。
&esp;&esp;黑乎乎的小院迎来一抹昏黄烛光,凌宴捏着灯笼回屋,忽然想起忘记询问莽夫的下落,正要回头,余光瞥见门口黑黢黢的,好似有双人腿,差点“嗷”一嗓子吼出来。
&esp;&esp;曾经家里“闹鬼”给凌宴吓到昏厥,她瞬时想起被支配的恐惧,大半夜的门口躺了个什么玩意?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&esp;&esp;定睛细瞧,凌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愤愤上前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