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要说谢谢,都记住了吗。”
&esp;&esp;“记住了!”孩子们答应的很痛快,凌宴的奖赏也不含糊,“好,待会打饭时敢说的,让廖大娘子给你们多加一块肉。”
&esp;&esp;“哇!”孩子们激动的跳高高,凌宴喝下热水,将杯子还给杨春花,认真鼓励,“你是个很好、也很聪明的孩子,不要被不好的声音影响,静下心来好好努力,我很期待你的成就,呵,没有成就也没关系,平安长大就好。”
&esp;&esp;这一句话,让从未被期待过的杨春花登时泪眼巴巴,“嗯,我肯定努力!”一定回报阿宴姐和笙姐姐的恩情。
&esp;&esp;此时的凌宴还不知自己激励出了一个怎样的人物,她是在孩子们的簇拥下离开的。
&esp;&esp;难民安置完毕,羊毛也按部就班搬到地里,凌宴叫来暂且空闲的张娴,“这天假期记好之后补上,最近是不行了,忙完这段吧。”
&esp;&esp;在凌宴手底下干活舒坦得不行,她真把她们这些人当人、而不是牲口使唤,张娴心里暖洋洋,“是。”
&esp;&esp;声音沙哑,刚才指挥扯嗓子喊的,凌宴摸出颗梨膏糖给她,“待会我让武峙给你送些吃的。”
&esp;&esp;眼看张娴露出笑意,凌宴话锋一转,打趣道,“别高兴太早,明天有你忙的,我要从山上搬个大家伙下来,工坊清场,人全待在屋里不可随意走动,出了岔子我可不饶你。”
&esp;&esp;事赶事都堆在一起,有点烦躁。
&esp;&esp;张娴也不多问,忙不迭道,“是,我一定办好。”
&esp;&esp;晚上她和小姑子坐在热炕上一起享用武峙送来的烧鸡,心里有点犯嘀咕,“阿宴姐要搬啥下来,神神秘秘的。”事情倒没多难,就是人多总要担心疏漏。
&esp;&esp;几个管事都收到命令,白若初自然知晓,凌宴会的东西太多,心思也太难猜了,她压根想不到,嗦着鸡骨的滋味,含糊道,“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张娴看了她一眼,没吭声,白若初闷头吃东西,也不说话。
&esp;&esp;相对而食,半晌无言。
&esp;&esp;不多时,白若初收走骨头擦净桌面,“我回屋了。”
&esp;&esp;一盘烧鸡还剩大半,两个大腿摆在最明显的地方没人动,只少了些边边角角没肉的肋骨,张娴忽觉心口发堵,美味无比的烧鸡也吃不下了,草草收到厨房,铺好炕被独自望着隔壁的方向发呆。
&esp;&esp;隔壁,白若初挑了挑冒黑烟的油灯,拿来一盘沙子和算盘,小心翼翼地翻看图纸,写画拨弄,全神贯注。
&esp;&esp;翌日,所有管事按命令在工坊上头的小山坡处等候,夜里下了清雪,薄薄一层盖在地上,山风吹过,卷人满脸。
&esp;&esp;众人裹紧棉袄背过风口,裘好脚下一滑,鞋底擦地口中牢骚,“我说咋这么滑,地上怎都是冰,你们小心着些。”
&esp;&esp;苦等无趣,几人纷纷划拉脚下,“是哎,冰怎这么厚呢……”
&esp;&esp;张娴定睛细看,这冰顺山坡向下,形成一道半尺宽的冰路,旁的地方没有,阿宴姐说要搬东西下来,“应该是东家派人浇的。”
&esp;&esp;“唉,那是东家吧,东家来了。”白若初眼尖,瞧见远处淡淡的黄棕色,那是凌宴的外衣,她身后牧场的人牵着几头大黄牛走来,后面好似拖着物件,几人上前去迎,走近瞧见地上的物件,心里具是咯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