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多久,却好像是很要遥远的事了,埋在凌宴肩头,她有些感慨,“一次你流了我满脸鼻血,一次床榻了,想把你叼回窝还真不容易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事多磨嘛。”感觉这句也瑟瑟的,凌宴古怪一瞬,拍拍怀里的野山参,“现在换我把你和孩子叼回我的小楼了,叼一送一,说来还是我占便宜了,怎么样,可否赏脸跟我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秦笙笑得开心,挽上凌宴手臂去接芷儿,心甘情愿随她一起。
&esp;&esp;相互叼走。
&esp;&esp;这趟苏南风的人不仅取走水果,还送来了羊毛,这次的车队一眼看不到尾,羊毛数量巨大,加上刚到家的难民,人来人往络绎不绝。工坊那边需要主持大局,凌宴做好吃得立刻过去坐镇。
&esp;&esp;正在休假的张娴被迫销假上工,站在高处指挥,各个部门的管事也出来维持秩序,人多显得乱哄哄的,不过人们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,难民老实靠在一旁,让出位置不妨碍长工们搬运羊毛,场面还算有序。
&esp;&esp;凌宴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,对大管家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。
&esp;&esp;她这几日多是路过,回家后没怎么来工坊,也没讲夜课,有些人好久没见她了,随着一声声“东家来了”,出来的人越来越多,那些在食堂吃饭的少年们也冲了出来,“阿宴姐!”
&esp;&esp;讲话中气十足,一个个精神得很,再不见原先面黄肌瘦的萎靡模样。
&esp;&esp;凌宴对孩子们招了招手,“先回去吧,都注意安全,待会再说。”
&esp;&esp;“好嘞!”少年们乖乖听话散去。
&esp;&esp;这亲昵可不是装出来的,难民见这位凌大人果然如传言表里如一,激动难掩。
&esp;&esp;第一批到的难民是凌宴要的几个工匠以及不曾变卖家人的三家人,人干净了、衣裳也干净了,五十来个人跪倒一片,齐刷刷扣头,“见过大人。”
&esp;&esp;长工们眼神都变了,模样骄傲。
&esp;&esp;凌宴扶起为首的那个婆婆,撑起威严,“都起来吧,刚洗的衣裳别弄脏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众人立刻起身掸了掸膝盖,分外听话。
&esp;&esp;凌宴开门见山先说待遇,“上工者皆一日两餐。”
&esp;&esp;和家里差不多,给两顿饭已经很可以了,众人默默听着,安静点头。
&esp;&esp;下一步,凌宴精准点出木匠、石匠、陶匠,“你们几个跟她走。”
&esp;&esp;将人交给一旁守着的白若初,“人交给你管,工坊缺什么,每个人的碗筷、口杯,宿舍的衣架,都尽快准备出来。”
&esp;&esp;白若初拱手领命,“是,您放心。”
&esp;&esp;一晃眼,少女也有了大人模样。
&esp;&esp;凌宴愣了愣神,让绣娘跟上裘好,叮嘱道,“先让她们给大家把衣裳补了,还有被褥。”
&esp;&esp;听着简单,人多起来也是不小的工作量,裘好秒懂,“东家放心。”
&esp;&esp;难民三两分散开来,跟着自家管事这些人各有各的作用,先熟悉环境自给自足,别的不急。
&esp;&esp;凌宴还给老婆选了个炮制药材的熟手,这样秦笙能轻松些,至于那三家人,她自有安排,“工坊事情多得很,采石挖沙,每日挖够一石就算合格,做不成体力活的老少皆可去织纺纺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