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平安。”
&esp;&esp;夹道欢送,在灾民的祝福声中踏上回家的路,太珍贵了,这比官员商贾送行的规格高了不知多少档次,凌宴吸了吸鼻子,感慨万千。
&esp;&esp;秦笙的夸奖紧随其后,“我们阿宴真是响当当的人物!”这才叫顶天立地!她很欣慰,更是骄傲得不得了。
&esp;&esp;凌宴被她夸得脸热,“哪有……”
&esp;&esp;“真的有!”秦笙一本正经地给自个夫人脸上贴金,“我也算走过很多地方了,像荀大人那样为民做实事的官员都非常少见,更别说时刻惦记人命的阿宴你了,所以啊,有你是百姓之福,坦然受着吧,我和芷儿也好沾沾光。”
&esp;&esp;或许所谓封妻荫子既是如此,然而以秦笙的能力,单论医术她就有更广阔的天地,能爆发出数不尽的能量,又岂是区区封妻能诠释她的光芒?
&esp;&esp;凌宴看不上那三瓜俩枣,更不会张冠李戴,很是严肃地道,“早晚有一天,该是我和孩子沾你的光。”
&esp;&esp;阿宴真的好认真,秦笙摩挲她额角发丝,笑得惬意,“也好,免得你太辛苦了。”
&esp;&esp;二人相视一笑,彼此所想尽在不言。
&esp;&esp;天寒地冻路上难民少了很多,小枣糕有新鞋,牛蹄绑了麻绳,底面沾了炉灰渣防滑,速度快了不少,回家的兴奋劲过去只剩旅途的无趣,她们带来的吃穿几乎都用上了,来时拥挤的马车现如今仍旧拥挤,塞满她们准备的物件和礼品,只是没了秦笙打趣的田螺。
&esp;&esp;不过她有别的嗦来解闷,某人缩成一团。
&esp;&esp;凌宴:……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。
&esp;&esp;比预想的早些,下午时分她们终于到家,马车停在家门口,秦笙让奴仆把银箱都搬进新建好的库房,拉过她那脚指头还抠鞋底的夫人走进家门,“我们回来了,快歇会。”
&esp;&esp;村里风大,比县城冷好多,凌宴下车就被山风吹了个冷战,裹紧大衣跟女朋友钻进家门。
&esp;&esp;家里变了副模样,前院后院具是无冰十分干净,屋舍、冰窖全部建完了,有些陌生,她们的大管家打理的很好,就是家里太冷清了,很不习惯。
&esp;&esp;周围没人,凌宴紧张瑟缩的内心总算放松下来,带小枣糕回畜棚,巡视动物。
&esp;&esp;一月不见小驴的变化非常明显,肚子大了一圈,眼睛眨巴眨巴,白白的嘴巴脸颊猛蹭凌宴手掌,鸡舍、鹌鹑的状况都还不错,凌宴给它们加了些草保温,臭脸猫一家没在,不知去哪野了。
&esp;&esp;秦笙看了一圈,“出去抓老鼠了。”
&esp;&esp;生产队成员情况都很好,小发绳也该进食了,凌宴把小蛇递给秦笙,烧炕燃灶炊烟升起,家里暖和起来,有了人气。
&esp;&esp;驱散一路风霜,备好哄孩子的食材,俩人立刻上山查看她们心心念念的大棚。
&esp;&esp;万幸,凌宴准备足够妥当,又有温控棒的科技加持,各个大棚只贴边的作物萎靡了些,大部分没受降温影响,瓜果满挂药材葱郁,还是这种感觉最踏实,俩人悬着的心落下了。
&esp;&esp;凌宴揪了颗草莓稍微擦擦送到秦笙嘴边,“尝尝味道。”
&esp;&esp;很像之前山上捡的野莓,秦笙一口叼住嘴巴鼓鼓,清甜的汁水立刻席卷口腔,和阿宴在那劳什子商城买的滋味相差无几,“好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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