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一个头八个大, “必须按住她,快!”
&esp;&esp;苏南风的侍从,无恨膝盖骑在花见腿上压制, 累得满头大汗,“花大人劲太大了, 小的按不住啊。”
&esp;&esp;对, 控制精神病人的束缚带, 凌宴眼前一亮高声唤道,“扯些布来,还有绷带,给她捆住!”
&esp;&esp;生怕这位在自家出事,荀小姐连忙道,“绞床单, 拿剪子!”
&esp;&esp;医师实在体力不支,气喘吁吁退了下来, “我去拿。”
&esp;&esp;她捂着青紫的眼眶,看了看门口驻足的二人,赶紧跑去找东西。
&esp;&esp;屋外, 秦笙和苏南风安静听着内里的闹剧,相顾无言。
&esp;&esp;苏南风只那一句“我不知”, 甚至没再追问,换了个人似得, 要非确认无误,秦笙都以为眼前这位不是正主,而是她精于调/教的替身。
&esp;&esp;这趟苏南风走得荀小姐的路子,以商贾的名义雪中送炭,俗称套近乎来得,合情合理、非常谨慎。
&esp;&esp;“借一步说话。”秦笙将苏南风引到别处,直到听不清花见颠三倒四的叫嚷才停下脚步,未知是一切恐惧的源头,她正为破除迷障而来,有些事心照不宣,她就直说了,“你既认定她是内鬼,现下她要么自知事情败露装疯卖傻,要么就是让人设计了。”
&esp;&esp;装疯卖傻不至于不顾死活,眼前之人对这些异状并不惊讶,苏南风无心追究,她同样倾向于花见遭了道,可不知解法全都白搭。
&esp;&esp;苏南风唯有叹气,“一切都在我眼皮子底下,旁人如何设计她堂堂王府长史。”
&esp;&esp;秦笙嗤笑,“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,下三滥的手段也多了去,花大人不就是例子,既然一无所知,你和那位才更要小心!再说了,你与其纠结这个不如仔细听听她想要什么。”
&esp;&esp;那撕心裂肺的“给我馅饼!”在脑中回荡。
&esp;&esp;苏南风凝望不语,脑子乱成一团。
&esp;&esp;秦笙继续道,“如你所言,她堂堂王府长史,死里逃生第一件事竟是要吃馅饼?我倒好奇什么馅饼那么好吃,让她念念不忘宛若疯癫,怕不是里头放了罂子粟壳这种让人上瘾的东西,把她拿捏了。”
&esp;&esp;不用透露太多己方情报,馅饼,这看似不起眼的小线头能将一切串联起来,苏南风总能查到人心,秦笙能接受沈青岚,也愿意告知景之,只因二人对她们的女儿爱护有加,是她和阿宴的生死之交,可不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苏南风,无关交情,只因本性。
&esp;&esp;现下苏南风的脑袋比屋里还混乱,花见自诩天乾顶天立地,为人臣,一直是得体的,怎会为区区馅饼寻死觅活,她清楚这里头有问题才会过来,可……
&esp;&esp;脑袋一跳一跳的疼,苏南风扶着额头,指尖缝隙间眉宇拧成一团。
&esp;&esp;她不说话,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,看得出来,她不想挣扎。
&esp;&esp;恍然间,秦笙想到曾经阿宴得知自己本领的那一刻,彻底丧失斗志,再不反抗,后来阿宴说那叫摆烂,是凡人对神明骨子里的畏惧与战栗,但凡有一丝胜算都不会放弃,想必苏南风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作为所谓的“神明”,秦笙其实很懂这种畏惧……没人比她更懂。
&esp;&esp;瞥了苏南风一眼,对方发丝都不复光亮,似枯草萎靡,短短时间憔悴成这样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