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痴呆, 憨憨傻傻,秦笙也差不多, 她震惊了好久, 差不多缓过来了, “圆滑、流利,回旋快速有力,这是喜脉的特征,而其中混有些许杂乱,所以只能说像是喜脉,我不敢打包票, 现下她太虚弱了,若能恢复康健, 或许能更容易分辨,不过以我的经验来看八/九不离十,但她怀的一定不是孩子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这么说来, 花见体内育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
&esp;&esp;二人五官当场离家出走,沈青岚直接炸毛, “怀的是瘤子吧!”
&esp;&esp;“那个带人脸的瘤子?!从哪生出来啊?!”凌宴一身鸡皮疙瘩,还要克制音量, 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&esp;&esp;被她俩这么一说秦笙更膈应了,摆手安抚两个憨货,“究竟如何我们再去探望便是,现下远离小吃街,她没法进食,以后有府衙过目,人心肯定断了,她生不出怪物来,安心吧。”
&esp;&esp;是这么个道理,景之不在,俩人十分默契地选择听秦笙的。
&esp;&esp;“方才你瞧出什么了没。”秦笙问沈青岚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沈青岚摇头,府衙里干净的很,“你们说的那个苏南风挺厉害的,有她的人在,那群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安插人手。”
&esp;&esp;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
&esp;&esp;说到这,凌宴问起苏南风的调查进度,“受伤逃跑的刺客有消息了吗。”
&esp;&esp;秦笙脚尖翘了翘,悠哉道,“有,不过还没找到,苏南风动作很快,最多不过一天,我们等着便是。”
&esp;&esp;这里毕竟是苏南风盘踞的主场,她渗透了方方面面,可以说整个县城尽在她掌控,找那几个人不是难事。
&esp;&esp;正好她们可以看看,落在敌人手里的“捕鱼人”又会有何反应,以便决定之后的行动——她们必须帮苏南风跳过这个大坑,当然,一切的前提是不能暴露秦笙。
&esp;&esp;收获达到预期,方钰也无甚大碍,阶段性目标达成,非常顺利。
&esp;&esp;一切尽在掌握中,几人把心装回肚子里。
&esp;&esp;秦笙认真闻了闻水杯,洗净倒水润喉,喝完,杯子送到凌宴手边,凌宴自然接过喝水。
&esp;&esp;不分你我。
&esp;&esp;还能这样?沈青岚眼珠瞪得老大,知道你们感情好了,能不能别给我看了!
&esp;&esp;默默接过秦笙倒来的水,闷头痛饮三大杯。
&esp;&esp;凌宴伸了个懒腰,晚饭还没吃,胃里空空撑不住了,拉起莽夫找吃的,“方才我拉人说话让你们行动那招叫声东击西,也可以是调虎离山,现在等情报、分析局势,就叫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殆就是失败的意思,和百战百胜一个意思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她写了个殆字,莽夫的课程不能落下,凌宴尽可能让她多学些,孙子兵法尤甚,这一身好武艺,不学些兵法白瞎了。
&esp;&esp;按她们升官的速度,没准以后真是沈大将军了呢,肚子里总要有些墨水,不奢望成千古名将,但求能活下来。
&esp;&esp;沈青岚可没想那么多,她就是想跟景之差距没那么大而已,书本上的字在经历过实战的洗礼后格外生动易懂,“哦,声在东,打西边原来是这个意思,哈哈,我懂了!”
&esp;&esp;说笑间,三人用热水冲开烤干的紫菜,汤水热乎乎,敲开咸蛋,配着干粮解决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