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跟拳头一样大,好似还有脸,一跳一跳邪性的很,我娘总说这不是什么好人,让我能跑就跑。”
&esp;&esp;凌宴大惊失色,五官离家,“脸?”
&esp;&esp;“对,就是人脸。”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,沈青岚膈应的不行,下牙花子都呲出来了。
&esp;&esp;这……这般骇人听闻,凌宴和秦笙惊讶对视,凌宴实在忍不住,挠了挠发麻的头皮,她很想问季鸣弦那坨狗屎身上有没有,秦笙一眼看懂她的意思,却不好答,她给季鸣弦看过病,没有不对劲的地方,但她也没看过心口,眼神示意等会再说。
&esp;&esp;看来慑心只作用探听情报的鱼,而撒网的人跟他们不一样。
&esp;&esp;秦笙记在心底,继续追问,“这么奇怪的病应该不会悄无声息吧,有症状吗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症状,有症状早传开了,那群人跟阴沟里的老鼠似得,好像忌惮着什么人,不敢闹出大乱子来,谨慎的很。”沈青岚在那呆了很久,从生活习性上看出不少端倪。
&esp;&esp;做下这等滔天大罪的黑羽令也有忌惮的人?秦笙猛地一怔,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。
&esp;&esp;凌宴也很震惊,“那能治好,额,怎样才能不被听到心声?不会染上就废了吧。”要打扫家门的,她非常担心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沈青岚立刻道,“红痕消了就不会被探听到,笨法子,断了人心就成,所以他们才要开铺子一直卖馅饼,就是这玩意有瘾,吃越多瘾头越重,要断得趁早,要想快一点就用大蒜一直熏,熏到咳血,把血吐出去红痕没了就好了,不过这法子容易咳死,要想救人我是不建议试。”
&esp;&esp;听她这么说俩人就有底气多了,也不知道花见爱闻袜子跟这事有没有关系,总归她的命应该能保住,接下来就难在如何跟苏南风共享情报了。
&esp;&esp;机会难得,俩人还想再多跟沈青岚打听些情况,沈青岚尴尬搓手,“我就是个小喽啰,还整天躲着他们,知道的也不多,关键的一个是泡心的血,腥臭还带着股肉香,这个怪得很,再就是令牌,对他们来说跟身家性命一样,护得跟眼珠子似得,不死绝对不会掉出来,我估计也是什么邪法。对了,你们,你们在哪遇见那帮人了,能不能跟我说一声,我好离他们远点。”
&esp;&esp;话都说到这份上,秦笙直接把王府内鬼的事通通告诉她了。
&esp;&esp;王府后巷,擦肩而过,沈青岚脑瓜子嗡嗡的,不住后怕,“我的天呐,我跟景之在那蹲了好几天,县城也有,这……这玩意防不胜防,花见认识我,是不是让他们听到了,这可咋整啊?!要不我还是跑吧!”
&esp;&esp;看的出来,沈青岚是真害怕,本就空空如也的大脑晃晃悠悠全是水了,慌得不行。
&esp;&esp;被抓回去就要吃人心,还要长瘤子,听着就快吐了,放到谁身上都害怕,凌宴压住即将跑路的莽夫,“你先别急,花见被听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找你,十多年了,我估计他们以为你在塔卡了也说不准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啊,探子随便养没必要大费周章抓你,不然岂不是太惹眼了。”秦笙顿了顿,继续道,“再说了……有我们在,你就安安心心等景之下聘吧。”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秦笙:栽在憨货手里了!很气!
&esp;&esp;凌宴:我也没有很憨吧。
&esp;&esp;青岚:说我呐?
&esp;&esp;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