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做事。
&esp;&esp;与上次一样,受封的三家人再度凑到一起,剿匪和救灾可不一样,众人心情都很复杂,而沈青岚低落尤甚,凌宴提议去家中小坐,有话尽快说开,免得心里生了疙瘩。
&esp;&esp;众人觉得这样也好。
&esp;&esp;回到凌家小院,小凌芷被沈红樱带走,顶着两顶官帽嘻哈玩耍,大人们聚在一起,沈青岚脸拉得老长,一直没吭声,忽然起身,“这官当得憋屈,顾忌这个顾忌那个,我也辞了算了!”
&esp;&esp;那点功劳真没什么大不了的,她也不在乎什么权势,沈青岚深思熟虑过,并非冲动行事。
&esp;&esp;若是一般人家,怕是要苛责她不识大体,一通教训。
&esp;&esp;然而顾婆婆与伯母心里门清,一左一右安抚没过门的媳妇,哄小孩似得,柔声劝道,“青岚,我们知晓你见不得景之受委屈,心里难受,想跟她患难与共,可你辞官就是白身了,万一要你回去当军户上战场,景之可怎么办呐,人总要有所顾忌,咱们先把亲定下来,旁的从长计议吧。”
&esp;&esp;顾景之辞官的理由很多,婚配只占其中很小一部分,甚至都称不上缘由。
&esp;&esp;大家知道她有难处,只是在这定亲即将定亲的时候提及,沈青岚总要以为是因为自己,她哭丧着脸坐了下来,撑着脑袋神情萎靡,还是难受的不行。
&esp;&esp;道理谁都懂,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,沈青岚觉得他们定了亲,顾景之就能放心大胆地做官,不必担心泄露身份。
&esp;&esp;眼看收效甚微,解铃还须系铃人,秦笙给了顾景之一个眼神,颇有几分幸灾乐祸,扯了扯凌宴衣袖,“婆婆,芷儿爱吃豆角,你带些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凌宴连连应声,“对,她爱吃那个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一群人心照不宣去往菜园,留沈顾二人独处说清。
&esp;&esp;沉默片刻,顾景之深吸一口气,幽幽开口,“王府明知剿匪与我关系不大仍旧封赏升官,心思不言而喻,过多关注与我而言忧大于喜,莫不如急流勇退,此事并非因你而起,千万莫要伤神。”
&esp;&esp;她苦笑一声,“我也并非刻意隐瞒,只是以为你知晓。”
&esp;&esp;她只是没有刻意提及罢了,曾经她说她来安排,此事自然包括在内,多少有点先斩后奏的心思,毕竟……这人一定不愿她辞官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个……”屁!沈青岚瞪眼,悬崖勒马憋住粗话,一阵内伤。
&esp;&esp;“是我独断专行,还望未婚妻消消气,别与我计较,。”顾景之拱手告罪,小心打量对方神情。
&esp;&esp;辞官的委屈都不愿她受,沈青岚更见不得她道歉了,关键还说的这么好听,她光顾着受宠若惊,哪还有气,慌忙摆手,“不、不至于。”
&esp;&esp;顾景之直视那双无措的眸子,认真道,“往后我会事先告知,嗯,与你商量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沈青岚扁了扁嘴,有些悻悻,“只是你跟我怕是商量不出什么,我只管做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见得吧,不试又怎会知晓呢。”顾景之心底一沉,发现自个走了步臭棋,急于找补,“听说快降温了,你棉衣备好了吗。”
&esp;&esp;“备好了,阿宴还让人给红樱做了毛衣,还有炕,不冷的。”沈青岚一副好宝宝不让人操心的样子,一说一大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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