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走了?”
&esp;&esp;野山参逗她是认真的,凌宴佯装恼怒,拍了秦笙一把,机会难得,“你还是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我很快回来。”秦笙咬了她一口,依依不舍地随武峙离开。
&esp;&esp;小凌芷以为娘出去给动物看病,并未多想,木棍挑起帕子用力搅动,溅起一片水花。
&esp;&esp;调皮的小崽再次打断了老母亲的悲伤,“你慢些啊,沾到衣服上就花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脱掉。”小凌芷咯咯笑,说脱就脱,只剩个小裤衩,活虎生风搅合出一地蓝水。
&esp;&esp;凌宴额头青筋一跳,说不出话,太阳出来还挺暖和,就由她去了。
&esp;&esp;外出散步的萧王回来正好听到她撒欢,诗兴大发,“水蓼红花寂寞开,身临野径独徘徊。等闲何处寻知己,瘦影随风艳舞来。1小芷儿可学过。”
&esp;&esp;“没呀。”小凌芷摇头,景之妮妮没教她诗词,说是还不到时候,“什么意思啊。”
&esp;&esp;萧王抿唇轻笑,点了点一旁插在水里的蓼蓝花朵,“形容花朵颜色好看,随风摇曳似舞姿曼妙。”
&esp;&esp;“花是好看。”小土老帽笑得牙不见眼,一看就没懂人家的诗情画意,萧王也不介意,默默在一旁围观,不多时,三条帕子挂在晾衣绳上,凌宴收拾干净,问起萧王另一个倒霉蛋的下落,“阿照呢?”
&esp;&esp;萧王如实道明,“工坊来了些人,她在看热闹。”
&esp;&esp;凌宴“啊”了声,既然没叫她那就不是大事,便没放在心上,连崽带小驴小枣糕一起烧水洗澡。
&esp;&esp;给自己找点活干。
&esp;&esp;小驴油光水滑干干净净,白白的嘴巴不住蹭凌宴的手,温顺又亲昵,很少有人能拒绝动物的善意,萧王很是羡慕,“我能摸摸吗。”
&esp;&esp;“自然。”凌宴让出位置,萧王摸了摸小驴的脸,惊奇发现隆起的肚子,“咦,它怀崽了?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终于显怀了,仔细算算要明年春天才能生崽,一年多的孕期太久了,凌宴给刷了刷肚皮,小驴也不躲安静站着,任由她触碰。
&esp;&esp;这驴子养的极好,看可以,可伺候牲畜……萧王敬谢不敏,跟凌宴聊了一会就回屋歇着了。
&esp;&esp;总感觉她有话要说,怪怪的,凌宴也没深究。
&esp;&esp;直到日头高挂,大扫除完毕,饭也做好了秦笙才回来,一进门就拉着凌宴说悄悄话,“我缝了好久,把手筋接上去了!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。”
&esp;&esp;这次的手没全断,命也硬得很,不试白不试。
&esp;&esp;“这么厉害。”接过她肩头药匣,凌宴也十分惊讶,野山参语气激动,开心得不得了,看这意思是要让人活着检验成果了?“器具合手吗,要不我再给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暂时不用,现下主要对抗感染,我有几个想法。”她已经有阿宴给的碘伏了,手术条件一时无法改变,要新器具也没用,秦笙大致理了理接下来的事物,忽而话锋一转,“对了,邻村那些得了破伤风的人今日到工坊报道了,来了十多个,沈青岚撺掇的,应该是景之让她去的吧,你想让这些人去哪干活。”
&esp;&esp;凌家出药方和钱,救人性命,代价是成为她们的奴仆……实际上这笔买卖对人们来说非常划算。
&esp;&esp;当时定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