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比秦笙预想的拎得清，这让她心里有点复杂，好像这些村民没坏到无可救药，很多人都真心实意地感激着她和阿宴。
&esp;&esp;好似一圈打在棉花上，秦笙心里有点复杂，“等彻底查完一遍再说搜身吧。”
&esp;&esp;张娴回道，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对了，程秀近来表现如何，与你出去她可还安分？”这人当真采了一个月的砂，累得瘦了两大圈，自然赚了不少，有钱就有底气，听说她打算自己攒钱建房子。秦笙第一阶段的考验结束了，放话让张娴带她出去看看外头，看那些大户人家里头的小妾、丫鬟，表面光鲜靓丽，实际过着怎样的日子。
&esp;&esp;“她一直很安分，我们正好遇上一户人家把小妾卖到勾栏，那小妾拼死不从闹得动静很大，程秀吓坏了，自那之后人都沉寂了许多。”张娴如实禀告，所见所闻，“一路上方金十分谨慎，做事熟练、有些城府，但很认真。”
&esp;&esp;对这俩人的评价都不错，说明她们没看走眼，秦笙非常满意，“叫程秀过来吧。”
&esp;&esp;张娴准备走了，凌宴叫住她，“正好挑三十斤高粱送来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秦笙看了她一眼，阿宴正带着孩子搓干草叶，“想用辣蓼做酒曲？”
&esp;&esp;“是啊。”粮食酿酒都要酒曲，跟官府买麻烦得很，而做酒曲必备的辣蓼草长在水边，各地都有，凌宴觉得出门买不如手搓。
&esp;&esp;秦笙点了点头，动手跟她一起捡出叶片，放在蒜臼里捣成粉末。
&esp;&esp;“辣蓼是什么，辣的吗？”小凌芷好奇问道，“酒曲又是什么，好不好吃啊。”
&esp;&esp;好奇宝宝问题多多，两个大人耐心解答，不知不觉，话题越扯越远，知道程秀来了，她自己扛了那三十斤高粱过来的，叫人行礼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，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原来眼神飘忽不定的，像根会算计的墙头草，现在给人的感觉很踏实，这是有主心骨了。
&esp;&esp;秦笙看了她一眼，“一直干重活，这次出去一趟，学乖了？”
&esp;&esp;程秀咬着嘴唇，面露羞愧，“哎，两位姐姐说的对，让别人做主不如自己做主，我都记下了。”
&esp;&esp;在这愚民时代，能想明白这点其实已经很难得了。
&esp;&esp;凌宴给她出了另一道题，“王易你又打算如何，可还要与他成亲？”
&esp;&esp;“我现在不想成亲，只想做事赚钱，真正报答你们。”她看到了另一条路，曾经她以为很苦，其实自己也努努力能做到的路，程秀摇头，很是坚定地道，“我会与他说清楚，不让他生出事端来。”
&esp;&esp;这话虽然渣了点，不过有始有终，还算有担当，秦笙让她与方金外出收租子，“这事并不简单，你回去好好想想吧。”
&esp;&esp;程秀欢喜一瞬，很快冷静下来皱着眉头回去了。灾年收租，未必能收的上来，更何况是马匪留下来的产业，三教九流……
&esp;&esp;她担心是很有必要的，然而这些都是筛选过、确定安全的铺子，磨俩人心性和能力用的，这些事他们永远不可能知晓就是了。
&esp;&esp;看了眼认真要捣蒜臼试试的小崽，凌宴凑到秦笙耳边，悄声调情，“你也坏坏。”
&esp;&esp;故意吓唬人家。
&esp;&esp;秦笙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