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在为萧王一事伤神,无暇验证合作伙伴的能力。
&esp;&esp;不知不觉间,大批雇工全部散去,只剩白若初带着一小队人马校准路面。
&esp;&esp;一望无际的稻田变得澄黄,日益饱满的稻穗终于压弯了稻杆,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候,在让人们动手前,凌宴和秦笙俩人亲自下地,找出曾经落下标记的稻子,连根拔走,回去再画下模样,填好标识装入不同的匣子保存,为明年的试验田培养抗病虫害、高产稻种打基础。
&esp;&esp;那么一大片稻田走过一遭,绕是防护全面还是扎得凌宴浑身痒痛,像猴子似得呲牙咧嘴到处抓挠,秦笙被她护在身后倒好些,只得给她家憨货涂药膏缓解,“你啊……非要自个去,这点小事交由旁人不行?”
&esp;&esp;凌宴忍着难受正色道,“我只知理论,不知实际,还是要亲眼看了、学会了才好交代旁人去做啊。”
&esp;&esp;不然都不知错出在哪。
&esp;&esp;这个人就是太认真、太负责了,秦笙噎了噎,也知培育稻种一事任重道远,就由她去了。
&esp;&esp;秋收如火如荼地展开,凌宴和秦笙连带工坊上下全都忙得脚打后脑勺。
&esp;&esp;忙了好久,生活质量肉眼可见的降低,是夜,秦笙馋了、凌宴也馋了,睡觉睡到一半,两双眼睛在黑暗中对视,随后一拍即合,很是瘾大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吃宵夜。
&esp;&esp;自然要背着小崽。
&esp;&esp;二人轻手轻脚,秦笙刷洗螃蟹,凌宴去煮酸辣粉,分头行动、与亭下再会,心爱之人与热腾腾的食物扶愈了她们疲惫的灵魂,在小三猫的呼噜声中,二人大口嗦粉。
&esp;&esp;忽而雨声滴答,一场秋雨悄然落下,滋润干枯已久的土地。
&esp;&esp;墙头四仰八叉的臭脸猫嗖的窜到凉亭下,听到响动,小驴掀了掀眼皮,重新闭上睡去。
&esp;&esp;“下雨了……”凌宴眨眼,夹杂着水气的山风吹过,她们具是打了个寒战,秦笙咂了咂嘴,回屋取来外衫给凌宴和自己披上,“总算下了,天要冷了,仔细别着凉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嗦粉热得很,下雨凉快温度正好,俩人继续大快朵颐,兴致不减。
&esp;&esp;“咱家地里的土豆和红薯收好了还在工坊放着,明天拉回来,得做些粉存着冬天吃。”凌宴嗦着碗里的,心里惦记上了原材料。
&esp;&esp;秦笙抬眼,“嗯?先带回家作甚,怎不直接让张娴找人去做?”
&esp;&esp;凌宴歪头笑笑,打趣道,“自个做的干净,便是粉里揉进去头发也是我的,你不会嫌弃到吃不下不是?”
&esp;&esp;前几天的宵夜里发现粉里的长头发,可给秦笙恶心坏了,旧事重提,她狠狠瞪了她一眼,露出虎牙,恶声恶气地恐吓道,“是啊,我只会吃了你!”
&esp;&esp;突出一个气急败坏,无能狂怒。
&esp;&esp;“吃就是了,我又没不让你吃。”凌宴捂嘴喷笑,“正好闲下来了,我找廖十娘跟我一起做,放心吧,卫生有保障的,对了,玉米也熟了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她这才想起来,一拍脑门,“哎呦,我忘了煮了。”
&esp;&esp;忙碌使人记忆力减退,吃都能忘,可见凌宴现在脑瓜里全是浆糊。
&esp;&esp;憨憨傻傻的,秦笙绷紧的脸颊被迫流露几分笑意,“就快睡了,弄多了也吃不完,明早吃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