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小凌芷扭了扭身子, 扁嘴道,“突然好多姓秦的呀,原来只有我和母亲姓凌, 好怪哦。”
&esp;&esp;“原先不也是我们姓凌的多,只你娘一个姓秦嘛。”凌宴笑笑, 扶住肩头小人,柔声询问, “不论多少我们都是一家人呐,哪里奇怪啦?”
&esp;&esp;性质不一样啊,听她糊弄小孩秦笙无奈失笑,正色道,“芷儿,不论凌秦还是秦凌,我们一家不分你我,莫要以姓氏分人,记住了吗?”
&esp;&esp;凌宴笑而不语。
&esp;&esp;双亲这么说,小凌芷也不再纠结哪里奇怪了,点头应下,“哦哦,记住了。”
&esp;&esp;她这个年纪能有分享的意识已是不易,“护食”更是人之常情,二人不会苛责。
&esp;&esp;至于小崽担心的其他问题,凌宴都给予回应,“她们平日不住在内宅,不会霸占属于你的东西,包括我们。”
&esp;&esp;秦笙无声叹气,孩子太小了,现下无法同她道明这般复杂的关系,接着解释,“你当她们是邻居家的孩子,像你的红樱姐姐一样,放心相处不必忧虑。”
&esp;&esp;保住最重要的娘和母亲,小凌芷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,把心装回肚子里,抱住母亲的头咯咯笑,“那就好啦。”
&esp;&esp;若是知晓小孩心中所想,俩人怕是要被她“孝”死。
&esp;&esp;秦笙的绘画技能挖掘出来,一家人兴趣相仿,有着一样的爱好,凌宴好奇、自然谈及,“你也会画画呀?”
&esp;&esp;“草药叶片需得精细勾勒,年少时苦练许久。”炭笔笔法完全不同,最近才上手,但这不妨碍秦笙的豪情,“再让我练习一阵,定会如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。”
&esp;&esp;做、就要做到最好,几乎是她的本能。
&esp;&esp;“哇。”凌宴很是捧场地拍手鼓励,小崽也一起算上,“那你们两个都要好好学哟。”
&esp;&esp;“我要画好吃的!肉!水果!”小凌芷咂嘴窃笑,“馋了就拿出来看看。”
&esp;&esp;古有画饼充饥,今有小崽画下美食只为馋自己。
&esp;&esp;童言稚语令二人顿时喷笑,小凌芷不知双亲为何发笑,看她们开心自己也开心,跟着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一家人爽朗的笑声响彻山间,整个崽笑到模糊,秦笙憋笑提醒她,“再笑要咳嗽了,收着些。”
&esp;&esp;“嗯,哈哈哈。”小凌芷收不住一点,耷拉在母亲身前的小短腿翘啊翘。
&esp;&esp;说到小崽咳嗽,哑着的凌宴也敛了笑意,“她那是什么毛病,没事吧?”
&esp;&esp;秦笙摆手让她放心,“芷儿身子本来就弱,年岁还小,气管稚嫩受不住,长大能好些。”
&esp;&esp;凌宴想了想,“是不是和气候干燥也有关系?”
&esp;&esp;“是啊,这又干又热,莫说孩子、大人都受不了。”秦笙皱着眉头仔细回想,“这月下旬该有雨了,到时能好些。”
&esp;&esp;“下雨?好久没下了,热死啦。”这个她能听懂,小凌芷加入话题认真牢骚,“还有虫子,真讨厌啊。”
&esp;&esp;“是很讨厌,所以久旱成灾呀。”凌宴夹着嗓子柔声教导,小凌芷又听不懂了,撇过头去自己看花不接茬。
&esp;&esp;凌宴转头询问秦笙,“雨大吗?”秋收快晒粮食了啊,这雨真是……该来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