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箱引起了她们的注意,二人拖出来一看,好家伙,竟是口棺材。
&esp;&esp;凌宴对殡葬用品还是挺避讳的,“那人岁数也不大啊,把棺材塞榻下作甚?”时刻准备去死?
&esp;&esp;“没听说过嘛,升棺发财,枕着金银财宝睡觉舒坦。”沈青岚嗤笑道,“估摸就藏在这里面了,开吧。”
&esp;&esp;她一手掀开棺材板,耀眼金黄刺的人眼睛痛,棺材半边有两口木箱,另一边是码放整齐的金元宝,一锭瞧着不大,橘子大小,入手比银子沉得多,其他几个箱子装的都是珠宝首饰……整个山寨最值钱的都在这了。
&esp;&esp;相较于其他两个爱好各异的当家,马匪头子就显得十分朴实无华——美色、财宝。
&esp;&esp;可受害者的哭声就回荡在耳边,二人的兴奋只维持片刻,之后就高兴不起来了,靠掠夺和鲜血堆砌而来的财富,别说心软凌宴,沈青岚都觉良心难安。
&esp;&esp;“哎……”沈青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问了个很现实问题,“你说那些人走的话,你打算给他们多少钱?”
&esp;&esp;商队大多是打工人,没见货主也不该完璧归赵,凌宴拧眉沉思,一时拿不定主意,含糊道,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&esp;&esp;沈青岚默了默,提醒道,“这些人背井离乡,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,多半不会留下,不是我吝啬,不能给他们太多,还有,等我们搬完再放人,包括那个廖十娘。”
&esp;&esp;道理是这样没错,在凌宴看来,十两对不起这些人吃得苦,可再多,又怕他们“寻宝”回手掏,闹出大乱子来,到时就更麻烦了。
&esp;&esp;人性永远经不起推敲,故而在“仁”与“威”之间,凌宴百般纠结,“要不回去问问景之姐再决定吧。”
&esp;&esp;军师才思敏捷比她厉害得多,应该能做好权衡。
&esp;&esp;对于凌宴的“甩锅”行为,沈青岚张了张嘴,似是还想说些什么,最终把话咽了回去,“也行,先数钱吧,这金元宝颠着应该是十两的,我还是头一回摸!”
&esp;&esp;一个就一斤呐!
&esp;&esp;凌宴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金子,当真涨了见识,数数排布长宽还有层数,大致估算出一个结果,“一万两左右吧。”
&esp;&esp;黄金万两。
&esp;&esp;啪嗒。
&esp;&esp;吓得沈青岚手里的金元宝掉在地上,她眼睛瞪得老大,“你说多少?”
&esp;&esp;凌宴重复一遍,“香料贵极,那三当家还有二十多万两白银呢,比金子值钱。”
&esp;&esp;同等重量黄金的价值是白银的十倍,加上正经投资的店铺种种,不算珠宝首饰的话,粗略估计,十几年来这帮马匪攒下四十七万两左右。
&esp;&esp;“啊?他那还有,我怎不知道?!”沈青岚惊掉下巴。
&esp;&esp;“那人是账房啊手里当然有钱,我刚跟你说了,你光顾着挑飞刀,也不听我说话啊。”凌宴无辜耸肩。
&esp;&esp;沈青岚悻悻挠头,看对方淡定的好像跟十两影子没啥区别,显得自己好像没啥见识似得,有点不大服气,“你也没上手,怎算出来有多少金子!”
&esp;&esp;凌宴伸手在棺材里比划长和宽,“教你的乘法口诀,打一宿马匪忘光了?”
&esp;&esp;沈青岚:……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