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凌宴羞涩吐了吐舌头,“那么多人瞧着,我也不好意思在那大庭广众之下当大水牛啊。”百姓看见算怎么回事,影响不好。
&esp;&esp;被她逗笑,秦笙花枝乱颤,笑声不断,嗔怪道,“瞧你,脸皮怪薄,还不是自己受罪。”
&esp;&esp;凌宴虚心拱手,“夫人教训的是。”
&esp;&esp;插科打诨,气氛欢快许多,秦笙按捺不住本性,“这声夫人叫得真好听,再叫一遍让我听听看?”
&esp;&esp;凌宴小脸一红,声若蚊蝇,“夫人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乖~”都怪那鼻血,看得见摸得着亲不着,又忙着赶路都没怎么亲近,秦笙只好捏捏她的手过瘾。
&esp;&esp;凌宴任她把玩,忽而抿了抿唇,“我有点事想跟你说。”
&esp;&esp;“嗯,你说。”
&esp;&esp;担心隔墙有耳,凌宴便在那作乱的手心写道,“我感觉那把刀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&esp;&esp;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的话,那秦笙的怔愣就坐实了她的猜想,凌宴抿了抿唇。
&esp;&esp;这个人怎么总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啊?秦笙懊恼非常,她眉头紧皱挣扎再三,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,又在她手心补充写道,“但那确实是凶器!”
&esp;&esp;刀尖那处的一小截埋得深才保留下来,别的都烂光了,可剩的部分太少,铁匠这环就没了用处,不如按李家尖刀的形状补上后半段,送那老杂毛快些去死。
&esp;&esp;阿宴一根筋似得,不让她杀人非要靠官府解决,秦笙只能出此下策,那高门贵女是不是看不惯自己这手段?
&esp;&esp;秦笙越想越心烦,也是有点急了,甚至打算破罐子破摔,好在,十指相扣的亲密抚平了那些躁动。
&esp;&esp;“还好你聪明,不然我还不知要耽搁多久。”大致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凌宴眨巴眼睛,自我反省,李文生的的确确杀了人,她们并不是陷害,只是让证据更可信一些,她很快说服了自己。
&esp;&esp;秦笙正要感动,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,紧张道,“你怎么瞧出来的?”
&esp;&esp;她能瞧出来岂非漏了陷?
&esp;&esp;“我没瞧出来啊。”凌宴幽幽摇头,“我是看你太紧张了,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&esp;&esp;“好哇,你竟然诈我?”坏心眼的阿宴!秦笙瞪大眼睛震声质问。
&esp;&esp;呷,野山参做贼心虚,凌宴笑了笑,摇摇手手试图安抚,“没有,我是想夸你聪慧机敏。”
&esp;&esp;秦笙挑眉故作不悦,指尖轻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,“只夸没用,你得奖励我些实在的才行!”
&esp;&esp;明示的不能再明显,凌宴哪里不懂,她看看门帘外,忍着羞涩在对方唇角快速轻啄一口,秦笙勉强满意些许。
&esp;&esp;这还差不多。
&esp;&esp;正巧,帘外响起脚步声,二人连忙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仿佛方才偷亲的不是自己,小二十分有礼,扬声通报得人应声才走进端上两碗冰酪酥,就在她们安心感受凉爽乳香之时,一阵刺耳的鸟叫声传来,前一刻还在舒爽惬意,下一瞬秦笙脸色大变,当即抓起凌宴,“灶上火没熄,赶紧回去!”
&esp;&esp;小二一脸懵逼,“客官您这……”菜还没上。
&esp;&esp;“不吃了。”秦笙急忙掏出五两银子堵住他的嘴,凌宴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