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人道主义,她们逃不开。
&esp;&esp;赔与不赔,她俩和于家一样,都只能自认倒霉,就是比糊涂账。
&esp;&esp;凌宴的性格见不得送信之人无妄之灾,当时莽夫从那些流氓身上搜了些财物下来,五个人,就一两多银子,她们不缺这点钱,便出了些抚恤金,连带那笔赃款,经由保长手下、村长的见证,一共三两银子给对方做医药费。
&esp;&esp;不多,但也不少了。
&esp;&esp;正想询问两边人物各自是谁,只听一旁跟学简体字写法的秦笙不屑讥讽,“没给我看牛治病的钱呢,竟有脸皮嚷嚷?哼,早知如此我真不应去!”
&esp;&esp;动物可怜,人可恶!真想给他们一起杀光了。
&esp;&esp;沈青岚眉头抽搐,表情微妙一瞬,紧接着附和道,“我觉也是,屁事一堆,整天只知道往钱眼儿里钻,贪!还坏!这种人就不该管!”
&esp;&esp;可这样的人多了去了,世间到处都是,还能怎么办?凌宴默默看她俩激情同仇敌忾,无奈打圆场,“总不能一棒子全打死再不相往了,你说他家哪个是通情达理的,咱心里也有数。”
&esp;&esp;秦笙一身本事,她的能力赋予了她特立独行不与旁人打交道的权利,沈青岚同样能领不俗可凭喜好做事,但凌宴不行,比起一时意气,她需要考虑的更多。
&esp;&esp;沈青岚仔细想想,说与她听。
&esp;&esp;凌宴微微蹙眉,记在心底。
&esp;&esp;“让你一打岔我差点忘了。”忽而,沈青岚想起刚才要说什么,连忙道,“今天保长派人去我家,说是杀流氓救人有功,让我去核实,半道听镇里有人说,好像见到李文生那个老杂毛了,他身边跟了个年轻男子,似是挺有钱的样子,估摸就快回来了,最近你俩小心着些。”
&esp;&esp;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凌宴和秦笙面面相觑,诧异的话脱口而出,“男的?”
&esp;&esp;因着“年轻”二字,老男人和年轻男子在abo的世界里也存了桃/色关系的可能,凌宴感觉思想遭到了毁灭性玷污,五官蜷缩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“他放着家里的半老徐娘不要,改口味了?”搓了搓指尖上的灰,秦笙一脸反胃,极尽挖苦毒舌。
&esp;&esp;“不道啊,李顺那样半死不活,他应该是找到原先离家的儿子了吧……”沈青岚张了张嘴,还是不放心眼前这俩人,压低声音,“你们不放心,我就夜里过来守一阵子,他要是敢来,咱就抓住现行直接给那老杂毛剁了,免得日日担心。”
&esp;&esp;说着以手为刀,恶狠狠地比了个切菜的手势,狠辣之意全然不输秦笙。
&esp;&esp;凌宴一番操作下来早就露馅,彻底撕破脸,自然要防。
&esp;&esp;只是她和秦笙相互看看,具是摇头拒绝了。
&esp;&esp;“你白日那么辛苦,还是回家歇息吧。”有野山参在,不必担心对方找上门来,面对朋友的好意,凌宴夸张作揖,故作恭维地调笑道,“现在手下有那么多人,哪有让大将军亲自守夜的道理。”
&esp;&esp;这下马屁拍的沈青岚心花怒放,她哈哈大笑,却口头嫌弃,“不用就不用少寻我开心!你俩注意着些,我回去歇了。”
&esp;&esp;凌宴和秦笙起身相送,沈青岚摆手拦了回去,“送甚,走了。”
&esp;&esp;豪爽,也很是不拘小节。
&esp;&esp;这人在凌家可谓来去自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