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秦笙哪不知她心中所想,叹了口气,提议道,“你若不忍见得,偷偷将人带回去就是,万不能让旁人知晓。”
&esp;&esp;路程不远,灾民跟去家里就麻烦了,旁人死活秦笙不想管,但她不能不在意身旁之人,阿宴心地善良,见死不救说不准要难受多久了。
&esp;&esp;凌宴正在思考该怎么救,瞌睡来了野山参就递枕头,她很是开心地应道,“好的。”
&esp;&esp;秦笙轻笑,甩出几本薄薄的册子,“从那采花贼那得来的,轻功易容,那人还会龟息,你多瞧瞧。”
&esp;&esp;长点见识!免得什么都不懂!出来一趟还被人药倒!
&esp;&esp;“啊?”功法?凌宴瞬间明了当时地上的血是哪来的了,对秦笙的行事风格她绝不多言,接过小册子扫过几眼,满满的知识点一看就很有用,她大喜过望,真心实意的夸赞道,“哇,这你都能弄到,好厉害啊?!”
&esp;&esp;秦笙有些骄傲地“嗯”了声,“看你好似对轻功感兴趣,顺手就要来了。”
&esp;&esp;确实是她需要的……凌宴意识到什么,小册子忽似千金重,沉甸甸的,和怀里的荷包一样,一如秦笙对她的心意。
&esp;&esp;毋庸置疑。
&esp;&esp;酝酿许久的勇气水到渠成,凌宴定了定神,“谢谢,但,我,我大概还是没法接受你,你……不必再花费心思在我身上了。”
&esp;&esp;原因只那一个,她无法同残害自己的杀人凶手同床共枕,即便才刚秦笙救过自己,可心理阴影没那么容易消散,凌宴接受无能。
&esp;&esp;她的拒绝来得异常突然,以至于才刚献宝讨好的秦笙略微有些得意的笑容完全僵在脸上,脑子嗡地一声炸开,心底恼火又无措,可生气对局面毫无帮助不说,自己还病得难受。
&esp;&esp;这记教训让秦笙痛定思痛,转念想想,若是阿宴就这么答应自己,她倒要担心这人随随便便就被旁人勾搭走了。
&esp;&esp;如此良药,花费些耐心不算什么,毕竟还是自己有错在先,她能理解她为何拒绝。
&esp;&esp;好似终于学会换位思考,忽然开窍了一般,秦笙恼怒不再,她定定看着凌宴,对方抓着册子纠结又不忍,她知道这双手背为何布满青紫,趁她睡时,她看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针孔。
&esp;&esp;虽然不清楚对方做了什么,但这是必定为自己而伤,这个人始终关心自己,绝不会一走了之,她又何必瞻前顾后畏首畏尾。
&esp;&esp;单是看着她,就让秦笙心底一片柔软,悄无声息间,眸光坚定不再迷茫,张扬的眉宇间柔和的不像话,笑意浅浅,“无妨,别想太多,也不必感到困扰,嗯,我会注意分寸,我,我心悦与你,想对你好,也该对你好,你可坦然受着,就,就当作是我的补偿……”
&esp;&esp;她想到哪说到哪,该说的,不该说的,全都说得一清二楚,再直白不过,许是这个人连拒绝都来的温声细语,秦笙失落虽有,但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受,她清了清嗓子,为自己的孟浪直言感到脸热,脸颊染上一抹绯色,继续鼓足勇气表明心意,“忘情汤我会备好,依你所言洗去结契,除了放弃你这件事,旁的我都可依你,希望我可以等到你能接受我的那天。”
&esp;&esp;反正已经有了芷儿不必惦记延续血脉,七老八十她也等得起。
&esp;&esp;这并不是断绝关系,而是摒弃旧的过去,或许她们可以借这个机会……重新认识、重新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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