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告诉旁人自己兜里有钱?”被她探头探脑的鬼祟模样逗乐了,也不知谁更像贼一些,秦笙笑道,“那么多人比我们穿的华贵,也是他们先遭殃才对,放松些。”
&esp;&esp;凌宴皱眉, 自己这一身布衣跟人家绫罗绸缎比……好像是不太会被人盯上,在镇子里呆习惯了, 在县城就显得颇为小题大做,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吧。
&esp;&esp;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听秦笙的, 降低了一个防护等级,撒开手安心逛街。
&esp;&esp;和镇里不一样, 县城居然有卖风筝的!凌宴眼睛嗖的亮了,“买个风筝回去给孩子玩吧!”
&esp;&esp;说着, 召唤秦笙嗖嗖跑到摊位前挑选。
&esp;&esp;风筝……那叫纸鸢吧,高门贵女又来新词了,纸鸢的记忆久远到有些模糊,秦笙愣了愣,快步上前。
&esp;&esp;绸布制成的仙鹤、金鱼、飞虎,瞧着又大又威风,想也知道不会便宜了去,更何况竹条支撑,坐牛车回去非颠散架了不可,凌宴选了正常大小的彩绘喜鹊,问秦笙,“你说孩子会喜欢吗?”
&esp;&esp;喜鹊画了红扑扑的脸蛋,颇有几分童真,秦笙点点头,“彩色的芷儿肯定喜欢。”
&esp;&esp;“好!”就决定是这个了,反正不会下雨,肯定能安稳带回家去,这么一个风筝要价五十文,能买二斤肉了,凌宴咋舌,猛猛砍下五文钱,这才心满意足付账带走。
&esp;&esp;一路买了不少小玩意,多是给孩子的,还有给交好人家带的赠礼,就是没有自己的份……秦笙一直淡笑看她,目光宠溺。
&esp;&esp;日头太晒人又多,又燥又热,二人加快脚步来到酒楼门前,左右看看,鲜香楼对面正好有家天香楼,两家酒楼名字只差一字,小二都在门口卖力迎宾,跟打擂似得招揽客人。
&esp;&esp;又有谁跟钱家对上了?二人对视一眼,下意识想到汪掌柜,小二迎上招呼,吆喝招牌菜烤鱼,“两位客官想吃什么里边请,咱鲜香楼新出的招牌菜,炙灼烤鱼,外焦里嫩咸香诱人,保管二位不虚此行。”
&esp;&esp;可以确定了,就是汪掌柜那一脉的人,二人心底微妙一瞬。
&esp;&esp;吆喝倒是一套套,可烤鱼的源头就在你们跟前啊,又有哪家酒楼能比阿宴做的味道好,秦笙笑笑,“他家烧鸡味道不错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来只烧鸡。”相较猪、羊肉清淡些,也不会踩雷,凌宴很放心秦笙的口味。
&esp;&esp;她们一边商量一边跟小二往里走,饭点刚过食客不是很多,秦笙抬头看楼上雅座有没有位置,凌宴摘下草帽扇扇风,悄声问她,“那种是不是贵啊?”
&esp;&esp;雅座单间无人打扰啊,才好送她的新婚礼物啊,秦笙犹豫,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啊,那我们坐楼下吧?”她们两个随便吃个饭,多花那个钱不值当。
&esp;&esp;那清澈的眼神……秦笙不忍拒绝,寻了个靠窗光线不错的位置,“你看那可行?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凌宴点头,朝那一指,小二快步上前抹干净桌椅,秦笙蘸水自己擦了一遍才让凌宴坐下,吩咐小二,“先上壶凉茶,一只烧鸡,再加个熏千张丝,两碗米饭,要精米,嗯,阿宴你再点两个?”
&esp;&esp;这两个都不怎么需要油,不必担心吃到狗油,说着,秦笙拿出些碎银摆在桌上,免得又出口舌之争,扫兴。
&esp;&esp;很豪横,非常熟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