撵人,人家都走了,又在这装什么好心,怪矫情的!
&esp;&esp;秦笙那么厉害,出去应该没什么问题,凌宴咽下那些话,沉默望着她离开。
&esp;&esp;如她所言,这家热水给的足,没一会小二搬来浴桶水也倒好了,凌宴拴好门窗,褪去一身衣物,泡在热水里好好享受。
&esp;&esp;不用动手也不用收拾是很方便,凌宴坐在榻上擦头,可天都黑了她头发都干透了,野山参还没回来……
&esp;&esp;这可不大好,她穿上外衫准备出门找人,凌宴猛地记起对方并没说去哪,她人生地不熟去哪找人?再把自己丢了可就遭了。
&esp;&esp;无奈坐回榻上,坐立难安。
&esp;&esp;感觉等了很长时间,实际没多久,也就心神不宁地拾掇了一遍包裹,秦笙回来了,凌宴抬眼问她,“你上哪去了?”
&esp;&esp;秦笙眨眨眼,眼神闪躲,“出去办点事。”
&esp;&esp;凌宴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,人家没义务告诉自己她做了什么,“你要做什么我不管,但位置总要说一声,万一遇上事了我也有地方去寻呐。”
&esp;&esp;她家这憨货终于知道关心自己了?秦笙心头一喜,刚想说她有鸟儿传信,不必忧心。
&esp;&esp;想她担心,又不想她担心,这种感觉十分矛盾,却不妨碍她心里喜滋滋的。
&esp;&esp;然而再一看好像不对,阿宴表情有点凶的,秦笙想了想,她是我行我素惯了,从没有报备行程的习惯,这点阿宴就做的很好,让人安心。
&esp;&esp;秦笙虚心受教,“我以后注意。”
&esp;&esp;转头去叫小二上水,她要洗澡了,有屏风挡着看不清什么,看小二一趟一趟送热水,凌宴还是不自在,知会一声,出屋下楼在客栈里闲逛。
&esp;&esp;客栈挺大,全是门,压根没有能逛的地方,被人当成小偷就不好了,凌宴在楼下茶桌旁托腮望天,黑乎乎的天让人除了睡觉提不起别的兴致,过于无聊,以至于没一会就小米啄米,困得不行。
&esp;&esp;刚洗完澡又在室内,凌宴没带草帽露出真容,这般柔美的天乾当真不多见,惹得掌柜不时往她这瞧,越想越不妙,他挥了挥手,轻声道,“歇了吧。”
&esp;&esp;小二立刻关上大门,嵌入木板,比往常提前半个时辰关店。
&esp;&esp;大门隔绝了外面垂涎已久的视线。
&esp;&esp;房内,洗掉伪装的黄脸,很认真地泡了花瓣浴,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秦笙还在想如何不动声色、循序渐进,然而精心准备的美人出浴遇见的就是对方倒头就睡。
&esp;&esp;秦笙默默收回迈出去的腿,那安神茶是不是效果太好了?失策啊!秦笙独自躺床磨牙。
&esp;&esp;奋斗无果,一夜无事发生,包括她们提防的采花贼也并无迹象。
&esp;&esp;有野山参在身边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蚊虫叮咬,那安神茶效果极好,换了床凌宴也睡得十分安稳,醒来时神清气爽,除屁股颠得还有些疼外恢复如初,要了热水吃些干粮,二人梳洗一番,秦笙兴致勃勃做好伪装,她们一道去往县衙。
&esp;&esp;门口石狮子十分威风,县衙威严大气,没想象中的那么难进,不需要敲鼓,通报一声办理户籍便可得以入内。
&esp;&esp;那小主簿听说凌宴来给媳妇孩子落户很是痛快地磨墨沾笔,而在得知她是军户后没了方才的热情,毛笔往笔架上一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