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凌宴专门叮嘱的样式,似是木亭骨架,木材竹条为底地面镂空,粪便直接掉到下面的破草席上,抽出草席扒拉干净再放回去,清理极为简便,如此还方便用粪便沤肥,一举多得。
&esp;&esp;篱笆围住,等天冷了糊上泥巴落下草席保温,考虑十分周全。
&esp;&esp;有些村民见她那禽舍单薄,纷纷出言提醒,“一层篱笆不行,黄皮子一嗑就开,钻进去给你那鸡鸭糟践了就糟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有那偷鸡摸狗的这可防不住。”
&esp;&esp;村民都是出于好心,不过有野山参放话,自是没有食肉动物来祸害禽舍,当然,这些事凌宴不可能说,不论旁人说什么她都虚心受教,“那我再加固些木板,晚上有人守夜,多谢各位费心了。”
&esp;&esp;言辞谦和,句句有回应,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,包括对她完全不熟悉的养鸡户都赞许有加,老人家欣慰夸道,“听劝,你这后生不错。”
&esp;&esp;凌宴笑笑跟众人寒暄,钱货两讫,养鸡户赶车离开,被委以重任养鸡鸭的少年人忙碌起来开始准备饲料,几个大盆倒上米糠,倒入玉米粗面再剁些野菜加水搅拌,体力活稍轻,分散给六个少年刚好不会太累。
&esp;&esp;饲料前期先这样,蛋白质等蝗虫孵化出来满地都是不用担心,而少了钙的摄入,最简单的法子就是掺入蛋壳……这么一个听起来十分地狱笑话的法子,凌宴已经告知长工二十只蛋壳可换一只鲜鸡蛋的政策,循环起来,再加上鹌鹑孵出之后的蛋壳,过段时间这个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。
&esp;&esp;干干净净的禽舍,少年们奋力干活,看眼前的景象,张大力不禁感叹,“这……吃的这么精细,比人还干净啊。”
&esp;&esp;“阿宴姐说了,仔细养了才能快长肉多下蛋!”跟来干活补贴家用的沈红樱抬起头来,扶了扶草帽,一本正经地道,“跟人一样,住得不干净要生病的!”
&esp;&esp;凌宴点头,借此话头扬声嘱咐自家长工,“确实如此,夏天到了蚊虫活跃,你们收拾家里和自个,食物用篓子罩上,馊了万不可食,平日莫要偷懒贪凉喝生水,闹出病来花钱更多,可都记下了?”
&esp;&esp;把他们当孩子似得,众人心头暖暖,憨笑附和,“记下了!”
&esp;&esp;“如此我也能放心出门了,我不在这几天夜课暂停,你们有事处理不了的去问白家嫂嫂张娴,不若就去找沈青岚,有困难的等下提前同我说。”凌宴交代接下来的工作,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了。
&esp;&esp;看她被人们围在中间,认真叮嘱恳切安排,把每个家都放在心上的模样好似在发光,秦笙倏地勾起唇角,阿宴她好像那种大家族的族长啊!
&esp;&esp;自己就做不到这样,她们简直再合适不过了!秦笙干劲说来就来,上前一步来到对方跟前,以另一位女主人的姿态一同与众人交代各项事宜。
&esp;&esp;众人适应良好,不觉有什么问题,只凌宴愣了愣,终究并未直至。
&esp;&esp;交代完,唯有裘寡妇大着胆子上前道明难处,她一个人带俩孩子实在担心那大老虎,没有落脚的地方,问能不能先在未完工的工坊将就些时日,起码有个屋顶,能安心些。
&esp;&esp;说到老虎,凌宴看了秦笙一眼,秦笙立马抬头望天。
&esp;&esp;野山参心虚还是那个模样,让她一阵好笑,这点要求凌宴自是大方答应下来,唯一的要求是要保持好卫生,裘寡妇千恩万谢离开,长工们继续干活,三人就此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