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

   &esp;&esp;死寂、诡异的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&esp;&esp;而这样的场景,不知发生了多少次,她甚至不清楚为什么,秦笙的家人、生活在塔卡的人、以及这些旷工就都死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凌宴咬了咬牙,从商城买了点纸巾,捏起令牌擦干净包好往外走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麻木地清着路,却是顾不得门栓该怎么办了,出了隧道空气清新,而那腐臭的气息仍旧如影随形,温热的阳光重新落在身上,但无法驱散骨子里的阴寒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丢掉纸巾换成草叶抱住,脱去雨靴用手杖刮干净,那根随手捡来的木棍也完成了历史使命被凌宴丢在一边,清理工作做完,缠着细麻绳的鞋子一步一个脚印爬上石阶原路返回,这一趟走来,方才让她十分畏惧的石阶好似也变得没那么危险了,说不清楚什么心情。

    &esp;&esp;没能等她理清思路,凌宴再次与秦笙重逢。

    &esp;&esp;秦笙的笑颜欣喜淡然,无忧无虑的野山参就在眼前,而自己身后,是秦笙正背负着的、势力无比庞大、难以想象的血海深仇,反差之巨大,凌宴忽然眼睛发酸,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痛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太惨了啊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秦笙看她脸色不对,眼睛发红,也是变了脸色,赶忙询问,“遇见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嗯。”凌宴下意识应道,她们利益相关,不论如何这件事都该告诉秦笙,她张了张嘴,所见所感,从她到下面的地理环境解释门为何会开,以及卡住的原因开始说起,秦笙不时点头回应,示意自己听懂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相较于凌宴,在听说死人时秦笙没什么反应,眼也不眨,似是早已司空见惯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直到凌宴掏出叶片小包露出内里,“尸骨堆在门口,约莫那些旷工都死在这了,我找到了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那是一种经年累月的扑鼻臭气,在看到那枚破烂的令牌内里的黑羽令,秦笙身形猛地一顿,借草叶捏紧,眉头一高一低审视着那令她恨入骨髓的信物。

    &esp;&esp;牙关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&esp;&esp;季鸣弦在这停留过不少日子,此处和黑羽令有牵扯算是意料之中,反倒令牌会出现在这让秦笙多少有些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&esp;&esp;算算时间,这么早,季鸣弦的人手竟死在这里?看来那个烂人并不是自己以为的,坐享渔翁之利的黄雀啊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镇北大将军和季鸣弦有所牵扯?还是她们本来就穿一条裤子?着实耐人寻味,没成想这趟竟有了些许意外之喜,有趣有趣,要死的人又多一个……秦笙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而此时此刻,她更关心眼前凝重到有些僵硬的阿宴,脸色真难看啊,难看到她不再勾勒谋划未来的血雨腥风,冰冻的心变得柔软,不自觉放柔嗓音,“吓到了吗?抱歉,我该让鸟儿先进去探探的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室外和山洞还不一样,漆黑一片,乌鸦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,身边还没个能夜视的鸟儿,一时不周竟吓到她家软趴趴了,秦笙有些自责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那地方是有点吓人。”满地白骨,真不是她胆子小啊,凌宴吸了吸鼻子,紧绷着脸点头,又摇摇脑袋,表示并不怪秦笙,“都在泥巴下面,鸟儿也未必知晓情况,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不清路她也不会发现,这只是个谁都没料到的意外而已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嗯,不想了。”善解人意的阿宴啊,过于招人喜欢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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