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剩下的排骨用盐腌了吊在井里,秦笙洗去盐分,凌宴做了一锅排骨海带汤,滋味还不错,就是有点咸。
&esp;&esp;下午,决心不再摸鱼的时间管理大师开始爆肝干活,药柜大,都是小抽屉,单格密封不能与隔壁通风,需要的板子多,但和数个半圆柱凹槽的搓丸板比起来,其实二者工作量不分上下,那还是先做用处大些的药柜,把野山参的药材都收起来。
&esp;&esp;说干就干,拉锯刨木板,刺啦刺啦的声响从后院传来,秦笙抱着衣料缝制,不时分心看向后方。
&esp;&esp;看阳光落在那张温和的脸上,看锯子一上一下木屑飞扬,看她额角的汗水,尤其那双长腿,一只踩在木凳上,无限好风光,秦笙唇角带笑,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偷看了好久。
&esp;&esp;直到夕阳渐落衬得那人一身柔光,才不舍提醒对方,“时候不早了,你还要去山上吗?”
&esp;&esp;差点忙忘了,凌宴回过神来,收起锯好的木板,“啊,去看一眼,半个时辰回来。”
&esp;&esp;正洗脸洗手,计划怎么跟小崽打配合拿来布料交给缝纫机,一只手缓缓伸向眼前,她下意识后退,却被柔声叫住。
&esp;&esp;“莫动,你头上有木屑。”
&esp;&esp;幸好不是头屑,凌宴心头活跃万分,还能吐槽着自己,胸腔也跟着噗通噗通,身体却好似被人勾了魂般僵在那,任秦笙轻轻掸去赃物,离得太近了,雪白的腕处和那根红绳尽在支持,她甚至能闻到丝缕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&esp;&esp;为凌宴专门定制的温吞攻势还在继续,秦笙言笑晏晏,十分善解人意地道,“衣裳也脏了,去新家换身干净的吧。”
&esp;&esp;说得是很有道理,凌宴木然点点头,下一瞬嗖地钻进屋里,不见人影。
&esp;&esp;似是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她跑得比兔子还快,让秦笙精心准备的撩拨没了用武之地:帮她拍一拍肩头袖口的木屑,趁机……再让她脱了衣裳……
&esp;&esp;虽说只是外衫,那也全泡汤了!秦笙磨了磨牙,心中腹诽许多,院里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属于自己的那个正努力靠近对面的仓房,千思百转唯有惋惜。
&esp;&esp;是她动作太大,吓到她了?从未追求过天乾,秦笙难得自省自己的言行,而躲在屋里的凌宴眉头紧皱,感觉事情并不简单。
&esp;&esp;算算日子,好像秦笙雨露期快到了,而结契过的ao有着特殊的吸引力,难怪……想到这,凌宴莫名松了口气,野山参买了那么多药材,应该能给自己配药,提醒下她一下也不耽误什么,虽说秦笙和季鸣弦be无疑,但她俩闹了乌龙就不好了。
&esp;&esp;打定主意,凌宴换好衣服出了房门。
&esp;&esp;两个大人还在为方才的近距离接触胡思乱想,却是没想到都被小小的人儿听到了去,她守在院里,凌宴甫一出门,以一敌二,同房主兴师问罪来了,“什么新家?母亲不住家里了吗?”
&esp;&esp;语调中浓郁的不安感迸发,问得双亲愣在当场。
&esp;&esp;“那是山上盖的新房子,你看,上山累了用来休息的,不住人。”凌宴指向那二层小楼,耐心安抚小崽,一边跟秦笙使眼色,“你娘跟我说笑来着,我当然跟你一起住。”
&esp;&esp;万万没想到芷儿想歪了去,秦笙自知失言头疼不已,连忙附和,“对,我跟你母亲闹着玩呢。”
&esp;&esp;笨拙地哄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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