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洗澡,凌宴去刷浴桶,秦笙洗漱听到隔壁刷子窸窣的声响,“你一只胳膊抬不起来,我帮你淋水?”
&esp;&esp;指尖轻轻划过头皮,记忆中亲密而细腻的触感令凌宴浑身一僵,养伤的日子以来都是秦笙帮她洗头,对方过于爱洁,使得她想避免亲密接触,埋汰些蒙混过关都不成,如今伤好大半,她实在不想小蛇蝎跟她掺合,“我自己就行。”
&esp;&esp;看吧,伤好了又要自己来了,痛失亲近机会秦笙悻悻撇嘴,“那你小心,别泡到伤口。”
&esp;&esp;“嗯嗯。”答复很快就来,颇有些撵人的意味,现下阿宴腿脚灵活,逼得太紧怕是要跑,想着今天是别想跟她再有所牵扯了,洗漱完秦笙无所事事地回了房。
&esp;&esp;呼呼熟睡的芷儿伸着小手睡得七扭八歪,腕处也有条跟她一模一样的线绳,想到那句“小野山参”,秦笙勾了勾唇角,顿时心情大好。
&esp;&esp;就这么一打岔,方才的惊恐与悲伤卸去大半,指尖拂过线绳上的纹理,越发欢喜。
&esp;&esp;她不介意被阿宴捆在身边,一点都不。
&esp;&esp;至于阿宴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,秦笙现在一点都不想考虑那些费神的事情,反正……日子还长。
&esp;&esp;她们会一直在一起。
&esp;&esp;那头久违的被热水包裹,凌宴终于好好洗了个澡,热水泡的身体舒舒服服,十分惬意,睡前在床上看小说影响睡眠,但提前些看应当没什么问题。
&esp;&esp;于是凌宴大手一挥,解锁第四幕剧情。
&esp;&esp;热气飘忽,凌宴坐在澡盆里,看秦笙和她的傻子护卫成功逃脱了沙匪的追捕,在烈日、星空之下穿过炎热而荒芜的大漠,秦笙并不信任季鸣弦,将对方留在一个小镇,她孤身一人突破沙暴的封锁寻得一片绿洲,绿洲之上的土城在风沙中屹立不倒。
&esp;&esp;终于来到塔卡,而就在秦笙聊有慰藉地进入城内之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,唯淹没在沙中的具具白骨昭示了塔卡和她的家遭遇了同样的剧变。
&esp;&esp;早在家族覆灭之前塔卡就已然陨落,事情过去许久了。
&esp;&esp;再遇重创,秦笙在滚烫的黄沙上长跪不起,满眼空洞与迷茫,呼之欲出的画面感刺痛了凌宴的心脏,和她预料的一样,秦笙是去搬救兵的,然而救兵全军覆没……
&esp;&esp;谁能不迷茫。
&esp;&esp;剧情写得非常好,一直吊人胃口,凌宴猪,不是,书瘾犯了,她迫切地想知道后续如何,手头积分非常充裕,她按捺不住再次花费开启剧情。
&esp;&esp;看秦笙只能振作起来,她清楚当务之急是搜集线索,曾经没机会调查家族境况,但在塔卡她可以。
&esp;&esp;强忍悲痛。
&esp;&esp;她很快发现疑点,全城上下竟无一张羊皮,塔卡的典籍全部不翼而飞,定是有意为之,与家族一样遭到了大举入侵。
&esp;&esp;邡族有瘴气毒沼等天险为屏障,塔卡同样也有,他们的大巫可操控沙暴,遮天辟日,甚至能将人与牲畜轻易吹飞。
&esp;&esp;秦笙不明白塔卡是如何沦陷的,就像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家为何会遭人突袭,半分警示没有。
&esp;&esp;尸骨太多了,她只一人无暇收敛尸体,走遍城中各个角落,一具具尸骨亲自探查,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两具纠缠的尸骨中,她寻到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