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凌宴盘腿坐着, 乖乖伸出的右手虚虚搭在跟前的帕子上, 正反抹了两下, 指尖再捻一捻,胡乱擦净。
&esp;&esp;秦笙趁机摸了把小手,“慢慢吃吧。”
&esp;&esp;很是随和地顺着她了,然而秦笙这个人吧……对凌宴来说是随和不了一点。
&esp;&esp;逗她玩还是怎的,凌宴全无被人照料的舒心,反而又惊又吓, 生怕秦笙后悔,赶忙抓起勺子干饭, 菜粥口感稀烂,加了盐,味道还可以, 蛋羹似是加了猪油,吃起来很香。
&esp;&esp;甫一入口, 进食的欲望便被勾起,还是很难相信这饭菜出自秦笙之手, 小蛇蝎厨艺有进步了?正疑惑着,小崽哒哒跑来,“我跟母亲一起吃。”
&esp;&esp;“来吧。”凌宴幽幽松了口气,本以为有孩子在秦笙能避开些,可万万没想到对方跟着坐在床边,很不见外地一起在她床上喝粥。
&esp;&esp;凌宴:……
&esp;&esp;如果她在做梦,那么这个梦境一定是光怪陆离的,不出意料可怕的还在后面……
&esp;&esp;饭后秦笙端着水盆进来,好整以暇地望着凌宴,“擦身也自己来?”
&esp;&esp;言语间笑意浅浅,恶劣的、好似分叉的恶魔尾巴在身后摇摇晃晃。
&esp;&esp;凌宴咬牙点头。险驻夫
&esp;&esp;“我又不是没给你擦过。”她练了好几天擦得多干净呢,秦笙颇为遗憾、故意让对方听到的大声嘀咕道,将洗好的毛巾递到凌宴手里,“那你可要好好擦干净,不能挣裂伤口哦。”
&esp;&esp;有洁癖的秦笙就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监工,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的事实被点在台面上,凌宴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么比起来,好似被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&esp;&esp;忍着羞耻好不容易把自己擦干净,等凌宴想起身下床解手,却被秦笙截胡搀扶过去的时候,她大概明了了,这都是曾经的照顾傻子的“好人好报”。
&esp;&esp;耻度一点点累加,丧失独立行为能力的凌宴磨平自己薄薄的脸皮,木然接受这残酷的事实,日常的诊脉接触都变得小巫见大巫,什么换药翻身按摩也再高强度的耻度猛攻下很快释然了,她任由自己像布娃娃一样,让对方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。
&esp;&esp;凌宴对卧病在床还是很有经验的,久躺不动肌肉、筋肉粘连,对关节也不好,非常影响活动能力,用秦笙的话来说就是,“气滞血瘀、脉络於阻,不按你要恢复很长一段时间。”
&esp;&esp;而且靠活动弄开粘连的组织非常疼。
&esp;&esp;不需要犹豫,凌宴接受了秦笙的好意,早晚各一次,一套下来相当累人,不是好意也不会在她身上花这么多功夫。
&esp;&esp;凌宴分得清楚。
&esp;&esp;秦笙的手法非常专业,按完通体舒畅,这也让受宠若惊的凌宴心情日渐复杂,身后对方气喘吁吁地给自己按摩,再想到每次她想下床或是扯到伤口痛了,臭脸猫一家大声喵叫,秦笙很快就会出现在眼前,分明就是专门给她找来的看护,只是不会说人话罢了……
&esp;&esp;察觉到秦笙“弥补”的心意,即便小蛇蝎并未开口言明,这也足够拂去那些挥之不去的恐惧,凌宴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也被迫习惯了那句“阿宴”,而选择性忽视了其中的亲密意味。
&esp;&esp;日子难得平静,也难得温馨,期间很多人前来探访,可惜没有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