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听着人们说话,视线不由自主地寻到那抹如今不傻了的黄褐身影。
&esp;&esp;那天……不是自己的幻觉,秦笙真的去了?
&esp;&esp;早先做的那身短打沾染了生活的痕迹,袖子挽着,衣襟水渍未干,葱白的手臂露在外面,手掌泛红,秦笙一脸疲态,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,瞧着倒是精神很好。
&esp;&esp;就是眼神她看不懂,怪怪的。
&esp;&esp;视线对上,偷看被对方发现了,凌宴似是忘记害怕,她呆愣愣地盯着秦笙,像是要从对方眼中寻得答案。
&esp;&esp;半张着嘴巴样子傻乎乎的,看得秦笙想笑。
&esp;&esp;见状,人们相互看看,脸上带了些揶揄之色,纷纷出言告辞,“我那还有活,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啊。”
&esp;&esp;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只几个人留了下来。
&esp;&esp;一直没吭声的顾景之上前一步,挡住空气中纠缠不清的两道视线,“阿宴,你这次大难不死,多亏有阿笙悉心照料。”
&esp;&esp;后方的人稍微不自在一瞬,指尖掐着衣角,似是有些紧张。
&esp;&esp;照顾她的人是小蛇蝎?来不及细思,凌宴察觉出对方平淡的语调多有婉转。
&esp;&esp;晓得秀才的习惯,凌宴闻声看去,就见对方在跟自己使眼色,一团浆糊似得脑子稍微灵光了些,她想了想,应当是秀才知晓事情始末察觉到不对劲,跟她确认秦笙是不是下手杀妻来了。
&esp;&esp;凌宴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出真实情况,秀才二话不说就会去报官,而杀妻是死罪,她和秦笙的命绑在一起,如此也就意味着她和秦笙同归于尽。
&esp;&esp;作为受害者还得帮忙遮掩,和洗干净脖子没什么区别。
&esp;&esp;更别说接过只会是秦笙对秀才下手,她绝对不可能说,凌宴早早清楚自己孤立无援的境地,她回以眼色,示意对方安心。
&esp;&esp;顾景之皱眉,她应该相信阿宴的判断,可总觉得有哪不对,按下心底的疑虑,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,“你无事便好,切莫乱动好好养伤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,啧啧啧,天天稀汤寡水,馋不馋呐?”沈青岚也不虎脸了,笑嘻嘻地道,“快些好起来,我等着你上山抓兔子呢。”险逐付
&esp;&esp;凌宴弱弱应道,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让她歇着吧,老夫先回了,有事再去我家叫人。”胡大夫对秦笙点了点头,拄拐离去,看出二人有话要说,顾景之紧随其后,“小芷儿等会就下学回来了,你醒来那孩子不用担心了。”
&esp;&esp;小崽肯定吓坏了……想到小人凌宴心底一紧,声音闷闷,“嗯。”
&esp;&esp;人们好似一切如常,并未受太多影响,可他们对秦笙的态度,给她一种十分微妙的古怪感。
&esp;&esp;大家都走了,方才拥挤的小屋空荡荡的,她重新落在小蛇蝎手里,正想着,出门送客的秦笙重新踏入房中。
&esp;&esp;脚步声临近,那股惧意再度涌上心痛,凌宴下意识闭眼装死。
&esp;&esp;同样的招式用两次就不管用了,秦笙气音“哼”了声,有点想笑,“眼见为实,现在可以聊聊了吗?”
&esp;&esp;凌宴硬着头皮继续装,如果不是行动不便她真的想用屁股对着对方。
&esp;&esp;秦笙挑眉激将,“死都不怕,还怕和我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