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都好说了,她想了想,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今后打算如何。”
&esp;&esp;今后……秦笙怔在原地。线主复
&esp;&esp;冗长的沉默,沉默到顾景之以为她不会作答,只听一声分外茫然的语调缓缓传来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秦笙如此答道,她只记得复仇,可现下的情况……有些复杂,她还没来得及思考。
&esp;&esp;顾景之打量她许久许久,“与我而言她很重要……”
&esp;&esp;一个意有所指却不失犀利的警告。
&esp;&esp;沈青岚立刻站在顾景之那边,凝重道,“我也一样。”
&esp;&esp;秦笙骤然一笑,“她对我同样重要。”
&esp;&esp;三人心思各异,但勉强达成初步共识。
&esp;&esp;几日过去,凌宴伤口愈合不少仍旧昏迷不醒,秦笙脚踝养得七七八八,她的辛苦顾景之都看在眼里,终于松了口,在沈顾二人的帮助下,秦笙将人抬回家中安置,狠狠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没去那间大屋,为了方便照顾以及不影响小凌芷,凌宴回到自己那方小天地养伤。
&esp;&esp;再无性命之忧的担惊受怕,秦笙开始独自支撑起整个家,生活节奏渐渐稳定下来,少了奔波的劳苦,她把精力都放在凌宴未完成的事业上。
&esp;&esp;蚕场里给吃光树叶的蚕搬家,此事对秦笙来说十分得心应手,绿油油的蚕没有鸟儿啄食后全部活了下来,胖胖的一条,等结茧化蛹后一定很大一个,想到曾经那人费心费力剥去蚕蛹的外衣,只留内里的肉给她们母女食用……
&esp;&esp;这份心意很难不令人动容,每每记起唯有怀念。
&esp;&esp;有些蚕爬的很高,她够不到,只能命令它们爬下来,然后秦笙就发现她又做了傻事:
&esp;&esp;明明可以命令蚕自己转移,为什么要费力一个个动手……
&esp;&esp;好蠢啊!
&esp;&esp;秦笙下了命令面无表情地离开。
&esp;&esp;虾塘那边没找到饲料,又没养过虾,迫于无奈,秦笙只得捞些虾子试验该喂什么,确定没问题再大规模投喂。
&esp;&esp;沈顾二人时常来访,而她所担心的汪掌柜不知何时得信,派人登门送了些外伤药,倒是没提她们之间的交易。
&esp;&esp;至于保长派人捕杀的老虎……现在正盘踞在凌家屋后的山上,它尾巴断了,秦笙夜里悄悄溜出家门,给它治伤。
&esp;&esp;在一片忙碌中,白嫩细长的指尖日渐粗糙,秦笙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哄好不愿醒来的人,很快,她就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。
&esp;&esp;意识回笼时分凌宴只觉浑身酸痛,胸口则是痒痛难耐,好一会适应过来,迟钝的五感复苏,她忽然发觉,脚底毛茸茸的,嘶,怎么手上也是。
&esp;&esp;什么玩意,奇怪的触感让凌宴迷迷糊糊睁眼,天光大亮,她发现手脚附近一团毛球,定睛细看,熟悉的条纹和破锣似得嘶哑嗓音竟夹起嗓子咩咩叫。
&esp;&esp;原来是墙外的一家子臭脸猫,瞬间,她想起自己是穿书来着,美梦破碎,凌宴闭眼叹息,半点没有被毛茸茸包裹的喜悦了。
&esp;&esp;然而臭猫猫一家开始作怪,小爪子竟挠她脚心,那滋味十分难耐极其过分!
&esp;&esp;无奈睁眼,凌宴歪头向下看,就见臭脸猫趴在那黏糊糊地蹭她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