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告都没撬开对方的嘴,她看出对方有难言之隐,终于冷静下来分析,痞子怕什么呢?对,是在发现房梁上的鸟爪印才这样的,难道她担心鸟儿要了她的命不成?
&esp;&esp;正觉古怪,沈青岚不知想到什么,神情骤然一凛,她身形高大,如此一来好似打了个哆嗦,整张脸黑如锅底,竟是比凌宴还要难看两份。
&esp;&esp;似是一种……她看不懂的难以置信,这下轮到凌宴奇怪了,气自己没明说,还是莽夫知晓内情?
&esp;&esp;她连忙询问,“你又是怎的了?”
&esp;&esp;沈青岚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反应过来,反客为主,“一个破鸟给你吓成那样还问我,先说明白你自己是咋回事。”
&esp;&esp;这家伙嘴巴严得很,直接堵死凌宴打听的心思,她有不能说的理由。
&esp;&esp;于是两个人陷入死循环,站在那大眼瞪小眼,对视良久,两个天乾较上劲了,谁都不说话。
&esp;&esp;终于理解自己藏着掖着时朋友们的心情,僵在这不是办法,凌宴率先败下阵来,长长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她把细棉布塞给对方,给了个台阶下,“不是不信你,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日子还得过,不至于跟我生气衣裳都不做了吧,汪掌柜拿的好东西,带回去给你妹妹用。”
&esp;&esp;“哼,我看你最好还是没事,藏住别往外说。”沈青岚没好气的埋怨了句,一把抓过布料仔细抚摸,下一瞬,欢喜感叹道,“哎呦,这布真软,阿樱肯定喜欢。”
&esp;&esp;说变脸就变脸,一时间分不清是布料转移了注意力还是把事情藏在心底,倒是和平时脑筋运转不快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有哪不对,那一丝微弱的异常她没能捉住,凌宴定定看了对方好一会,见莽夫与往常无异才放下心来,只当是自己有事不说莽夫不高兴了。
&esp;&esp;她岔开话题,招手唤来对方,“这两匹也不错,喜欢哪个我们一人一半?”
&esp;&esp;沈青岚不跟她客气,自己凑上前来查看,乐呵呵地挑选颜色,“淡黄的好看。”
&esp;&esp;凌宴扯过布料在她身前试色,衬得莽夫那张妖孽的脸又黑又土,活像狐狸精在聊斋志异里混不下去被人骗去挖煤一般,记起莽夫奇怪的穿衣颜色品味,她沉默一瞬,“要不还是让你妹妹选好了。”
&esp;&esp;沈青岚歪嘴,不悦控诉,“问完我又反悔,你这人可真欠打!”
&esp;&esp;嬉笑怒骂。
&esp;&esp;“还是她眼光更好些。”不理对方跳脚,凌宴耸了耸肩,她找来干抹布抹去房梁的湿润,将包好的文房四宝藏了上去。
&esp;&esp;背对沈青岚时,她眉头紧锁心事重重。
&esp;&esp;而凌宴不知道的是,跟前向来喜怒形于色的人第一次带上自己的职业面具,身经百战的探子伪装无懈可击,只托住布料的有力大手在暗地里将棉布捏成一团,暴露出沈青岚的真实心声。
&esp;&esp;她看向屋外,夕阳落去的天边,眼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深深忌惮和畏惧。
&esp;&esp;那件事…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一旦说了,只要消息走漏出去,痞子就会像曾经她打探消息时遇见的那个人一样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又或者像曾经的自己,刚探了消息就被人找上门来,要不是她功夫好就被灭口了!
&esp;&esp;绝对不能说!她也不敢说,沈青岚整个人好似被架在火上烤,焦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