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人,她语气还算温和,“我为何不能走?”
&esp;&esp;“定是你给那李文生通风报信他才不回来了!”村民高声大喝,“不能让你出去。”
&esp;&esp;如果她报信李文生早知道了,现在拦路还有啥用?
&esp;&esp;愤怒降智,凌宴十分无奈,试图跟村民讲道理,“我家那么多地落到村长手里,比你们谁损失都大,我为何给他送信?你们没证据不要乱说啊!”
&esp;&esp;有理有据。
&esp;&esp;然而气头上的村民根本听不进去,认准死理不放,“不是你那你家钱哪来的?还有那沈青岚,你们俩整天不干正事还有钱去李家吃席,定是暗中给人办事收了好处报答李家去了,不然你们两个军户怎不去巡田捉狗,来啊,哥几个给她绑了!”
&esp;&esp;三人不由分说,呈包围态势就要动手拿人。
&esp;&esp;旁的不提,靠村民养活的军户不参与巡田捉狗着实说不过去……但这事还真是李文生安排的,原身那地痞流氓我行我素不干活,莽夫本事大脾气也大,一言不合就撂挑子,李文生一般不去招惹她。
&esp;&esp;野狗成灾又是大事,需要个干实事的,于是这种脏活累活就落到老实人王平身上,那么多天过去狗毛没打到,都以为狗跑去别处,渐渐也就淡了。
&esp;&esp;如今竟成了指控她与李家勾结的罪证,这么脑补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凌宴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&esp;&esp;看这架势,不说清楚往后没法去镇上了。
&esp;&esp;抽出车上防身的草叉,凌宴双手持握呈防御姿态,面对围上的三人丝毫不怵,扬眉沉声,“你们想讲理就好好去议事堂说,动手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&esp;&esp;三人面面相觑,他们几个虽是中庸,但人多,对一个天乾自然有一战之力,可天乾力大无穷,真打起来他们占不到便宜。
&esp;&esp;两相对峙剑拔弩张,为首的村民最先冷静下来,心有忌惮,他对同伴使了眼色,然后道,“去就去,让父老乡亲评评谁有理!”
&esp;&esp;挥动锄头威吓,赶凌宴去议事堂。
&esp;&esp;跟赶猪似得,小驴向后闪躲,碎步绕到凌宴身旁。
&esp;&esp;吓到她的小驴了!凌宴神色不虞,挡在小驴身前,已是有些恼了,“别动手动脚,伤了我家的驴你们别想赖账!”
&esp;&esp;天乾气势暴涨,几个中庸咬牙硬抗。
&esp;&esp;看他们的样子,可怜是真可怜,凌宴不想闹得太难看,语气软了些许,“我要把驴先送回家再去。”
&esp;&esp;驴子受惊踢人就说不清了,不能带到议事堂,村民们点头应了,两人跟随凌宴打道回府,一人去报信召集村民安排旁人把守。
&esp;&esp;跟看贼似得。
&esp;&esp;本身无甚深仇大恨,一点误会而已,凌宴心有不爽,也没给几人好脸色就是,安抚小驴的时候嘴上多少有些阴阳怪气。
&esp;&esp;奈何那二人根本没听懂,非常无力了属于是,凌宴无语。
&esp;&esp;他们在门口等着,她安置好小驴和鱼篓,等凌宴来到议事堂,长辈们和看热闹的村民全部到场。
&esp;&esp;近来村里不消停,长辈们时常出面主持公道,索性呆在议事堂值班,茅屋哪有家里舒坦,整日处理琐事老人家疲态尽显,都累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