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凌宴出言叫住王平,让其余四人先去,王平是工头,以为主人家又有吩咐,叮嘱儿子王易几句就让他们上山干活了。
&esp;&esp;新砌的灶台旁柴火摆放整齐,当着王平的面凌宴将干柴塞入灶中点火,很快火苗窜出,水壶稳稳落在不大的灶眼。
&esp;&esp;王平:?
&esp;&esp;同样留下的沈青岚格外不解,“让我看你烧水?”
&esp;&esp;“今天要找平地面,我得在场。”王平也很是无语,他急着上工压根没工夫在这闲聊,而几乎话音刚落,他就意识到这口灶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,主动询问,“可是让我加个棚子?”
&esp;&esp;凌宴摇摇头,“那个不急,你们先随我来。”
&esp;&esp;随即引人进屋,秦笙没在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,自己屋里没人,正纳闷小蛇蝎去哪了,就见对方好端端的坐在床上。
&esp;&esp;这是要一起围观的意思?凌宴默了默,顶着那傻乎乎的目光十分淡定地来到火炕旁。
&esp;&esp;方方正正的土床,怎么看怎么像棺材,王平十分忌讳,眉头紧皱语气责怪,“你把这弄屋里作甚?!不吉利啊!”
&esp;&esp;自古以来,相较于石头,人们更青睐木质建筑,只因世人普遍认为石材冰冷,适合死人居住,故而石材多用于修建陵墓,而富有生机的木材所建才是活人的居所,一死一活、阴阳分隔,分工极为明确。
&esp;&esp;纵观千年历史,这片大陆少有石制建筑保存下来就是这个原因。
&esp;&esp;而北地冬天格外寒冷,为了防寒人们渐渐摒弃对砖房的偏见,但其绝不会出现在达官显贵的宅邸。
&esp;&esp;新鲜事物时常与老旧观念发生冲突,这是任何一项新兴事物发展的必然,凌宴看王平就知道他接受不了,可对生死根深蒂固的忌讳在生计面前总会低头,不需担心。
&esp;&esp;沈青岚一脸疑惑,“之前就神神秘秘,问你这东西干啥的也不说,现在舍得告诉了?”
&esp;&esp;不卖关子,凌宴开诚布公道,“二两银子暖暖和和过冬的法宝,且等片刻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土床铺了层草席,草席十分整齐,手艺不错,可王平看哪都不顺眼,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满肚子遭心话,可人家的东西他说了不算,心不甘情不愿地闭嘴等着。
&esp;&esp;就等一会,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。
&esp;&esp;山里冷死了,二两银子能暖和过冬她肯定要买。沈青岚眼前一亮,兴致勃勃问道,“真只要二两银子就行?”
&esp;&esp;对那如江湖骗子似得话,压根没有丝毫怀疑。
&esp;&esp;王平遭心看了沈青岚一眼,长长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再贵一般人家弄不起了。”凌宴笑笑,伸手摸了摸炕上草席,热气已经上来,她招呼二人,“过来试试看。”
&esp;&esp;“热了?”沈青岚一上手,就被手中温度惊得目瞪口呆,完全不明白怎么会这样,王平也是一愣,忽而意识到热源,“可是那灶烧热的?”
&esp;&esp;凌宴点头,“正是。”
&esp;&esp;只扑一层薄薄草席,温度上升非常明显,二人自是察觉到掌心的温度变化,王平这才正视这其貌不扬又令人忌讳的土床,仔细打量。
&esp;&esp;这温度,怪不得说二两银子能过冬,王平东摸摸西摸摸,惊喜的表情将要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