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小基地想了诸多理由,不论哪个如何都格外牵强,凌宴脸部红心不跳地把“锅”甩给秦笙,“过往我与阿笙诸多不快,换个环境、换换心情,往后也可带小凌芷来画画,平日歇脚也不错,用处多多,手头有钱就盖了呗。”
&esp;&esp;原本只是为了进行一些秘密洗衣、缝纫工作才打算弄个遮风挡雨的屋子,在知道秦笙复仇杀“妻”后,需求就变得格外迫切了,她需要一个避风港,一个完全不需设防、彻底放松的——家。
&esp;&esp;长期紧绷要不得,她也不是超人,往后……顶不住的时候可以来这边喘口气。
&esp;&esp;凌宴说的倒是很认真,可在沈青岚看来便是猝不及防的,狗粮塞到嗓子眼,差点给她噎得背过气去,欺负谁没媳妇啊?
&esp;&esp;从凌家到这屋子就一盏茶的时间,下山更快,这么短的距离盖房歇脚?还什么小芷儿来画画,在家不能画?还拿孩子当借口,我信了你的鬼!单为了跟媳妇快活罢了,爱面子说的好听!
&esp;&esp;她也想跟媳妇快活,可她媳妇呢?那么大一个,没有呀!连个影儿都没得。
&esp;&esp;沈青岚嫉妒地狂喷酸水,“你对你家阿笙可真好!”
&esp;&esp;看莽夫怄得捶胸顿足,酸得堪比陈醋,一副大龄单身女青年对已婚人士的妒恨模样,凌宴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是误会了,下意识想跟秦笙撇清关系,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。
&esp;&esp;“不对她好又能对谁好呢……”凌宴苦笑道,索性让她误会算了,莽夫没啥脑子,但是个守规矩的,往后也不会跑这边来找自己,这般就不会担心泄露秘密了。
&esp;&esp;话音刚落,她猛地一怔,想起曾几何时自己说过相同的话,那时的她满腔怜惜,只想让受苦受难的美强惨好过些许。
&esp;&esp;如今却是,不对秦笙好她命就没了,掺杂了利益纠葛,再不纯粹。
&esp;&esp;看似结果无甚不同,但过程不一样,心境也完全变了,那丝无法避免的畏惧让一切都变了味,凌宴抿了抿唇,心情复杂无比。
&esp;&esp;“哎……”可恶啊,沈青岚长吁短叹,一脸羡慕嫉妒恨。
&esp;&esp;小小莽夫不知内情,竟还嫉妒,这破天的“恩爱”给你你要不要哇?凌宴倍感无奈,也跟着叹气。
&esp;&esp;此举在沈青岚看来无疑得了便宜还卖乖,不等她发作,凌宴岔开话题,径直打断对方牢骚的施法,“你在镇上可有书局、话本子之类的人脉?”
&esp;&esp;单线程脑筋的沈青岚如熊瞎子掰苞米,说了这件事忘了上一件,思索片刻回道,“认识几个掌柜,怎了?”
&esp;&esp;凌宴坦言道,“我和景之姐决定把我讲的那些故事写成话本,虽说她对仕途无意,不过编撰话本终究对名声不好,为以后考量,景之姐还是不露面为妙,我就更不好出面了,所以我俩寻思让你来当这个中间人去镇里交涉。”
&esp;&esp;痞子的故事比说书人讲的还有趣,肯定能卖出去,这可比景之给人抄书、做账房先生赚钱多了!终于啊,穷困潦倒的小秀才要有钱,再不用受苦了!
&esp;&esp;沈青岚喜上眉梢,正要满口答应下来,可忽然间,笑意僵在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浓墨般的失落,声也小了,“我,我不认字,怎么跟人卖话本啊。”
&esp;&esp;一整个蔫儿了。
&esp;&esp;硬要说的话,这大概就是文盲喜欢博士的必然无奈?一提到文化相关,本就不高的智商更不剩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