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偏要跟她出去，再纠缠下去就要下雨了，孤身一人的天乾无奈败下阵来，“行吧，都去，到时候你们离远些看着。”
&esp;&esp;“好哦~”
&esp;&esp;然后一家人穿戴整齐，凌宴只好多找件雨具备着，结果家里的蓑衣烂到掉渣，还弄了她一身草屑……
&esp;&esp;头疼。
&esp;&esp;没办法，只好多带了两件衣服挡雨，凌宴急急忙忙把崽装进筐里，带母女俩朝山上走去。
&esp;&esp;之前来过，距离并不远，半个月多去，凌母的坟旁长了不少杂草，感觉距离差不多了，凌宴把小崽放到地上，“烧东西味道呛，你们在这等着。”
&esp;&esp;然后自己过去除草摆放祭品。
&esp;&esp;又是火盆又是盘子，好像装了些东西，小凌芷好奇极了，拉了拉秦笙衣摆，“娘，母亲干什么？”
&esp;&esp;秦笙蹲下/身子给女儿挡住山风，低声解释：“她在祭拜。”
&esp;&esp;又是听不懂的词，小凌芷很苦恼，“为何来山上？”
&esp;&esp;秦笙默了默，“因为她埋在这。”
&esp;&esp;“她是谁？”
&esp;&esp;“渣滓的娘亲。”
&esp;&esp;小凌芷看向远处忙碌的身影，“母亲的娘，不回家吗？”
&esp;&esp;她憎恶渣滓，恨屋及乌地厌恶着她的家人，尤其那个老东西，至于那素未谋面的妇人……毕竟死者为大，在人家的地盘，秦笙言辞上还是温和不少，摇了摇头，“她过世了，那个土包就是她的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“啊？”在小凌芷看来，回不了家好可怜的，她扁了扁嘴，又问，“过世是什么？”
&esp;&esp;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打断了秦笙吸引蜈蚣的部署，叹了口气，她耐心回答女儿的问题，“去世就是死了，死掉不能动不能说话，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睡土包？”小凌芷接过话茬，很是天真的问道。
&esp;&esp;准备来说应当是长眠地下，芷儿还小，道理往后自然会懂，秦笙没打算纠正，“对的。”
&esp;&esp;死了只能睡土包，不能跟母亲回家，都好可怜，小凌芷感觉到了惋惜，“怎么死了呢？”
&esp;&esp;凌母的死因她略有耳闻，但并不适合讲给小小的人儿听，秦笙看了看天色，脑中忽然闪过自己年幼闯祸事，母亲严厉的教导。
&esp;&esp;“花草树木动物，乃至人，皆会枯萎死亡，在生死面前并无高低贵贱，大巫当爱惜每一个生灵，决不可肆意玩弄滥杀！”
&esp;&esp;向来温文尔雅的母亲发起火来很吓人的，秦笙牢牢记住了那些话，只可惜最后她还是违背了母亲的教导，那个会骂她的人却不在了。
&esp;&esp;眼睛发酸，秦笙抬头看天，天色一如她此时的心情，好似即将落雨，又如她隐而不发的眼泪。
&esp;&esp;吸了吸鼻子，思考片刻，秦笙给了女儿这样一个答案，“不论男女老少、贫寒富贵，是人都会死。”
&esp;&esp;小凌芷无法接受，娘亲不能跟她回家睡土包，眼睛瞪得老大，“娘会吗？”
&esp;&esp;秦笙沉默一瞬，清清嗓子，“是的，我也会死，不过那都是好久之后的事情了，不必担心。”
&esp;&esp;然而她后面的宽慰并没能起到作用，小凌芷满脑子都是不能回家，急切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