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那么大的事根本瞒不住,而李文生作恶多年,若相信鬼神、相信因果轮回,早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,不会活到现在。对方一定知道有人装神弄鬼,打着商量的旗号探查谁有破绽,趁机捉拿真凶才对。
&esp;&esp;应该就是这么回事。
&esp;&esp;凌宴回头看了一眼,那扇房门没动静,两个宝宝应该还没睡醒,她伸了个懒腰,吊儿郎当地不耐道,“那行,我跟你去,我家阿笙就不用了吧,她身子不好得多休息。”
&esp;&esp;说着,她踏出家门顺手锁上,不容置喙,没给青年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&esp;&esp;青年瞪瞪眼睛,都知道这地痞看媳妇看得可紧,想着村长交代的任务,便没再多说,赶忙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屋内,小凌芷睡得四仰八叉,很是香甜,秦笙坐起身子朝外看了看,然后又躺了回去,搂着女儿继续睡去。
&esp;&esp;脸没洗牙也没刷就出门,凌宴十分不自在,那男青年全程跟着她没去叫别人,应该是那老匹夫授意来盯梢的,这家伙看着就不怎么聪明,李文生还没怀疑到她身上。
&esp;&esp;受过刘家恩惠的人不少,但有能力促成此事的人不多,取交集就可得出重点怀疑对象,莽夫来村里的时候刘家早没了,根本不在嫌疑名单里,但她那身本领太惹眼,保不准李文生会不会派个厉害的亲信过去探底。
&esp;&esp;凌宴刻意叮嘱过对方,少说少错,和往常一样,只管摆臭脸就好,那家伙只是没脑子,不是真的蠢,问题应该不大。
&esp;&esp;至于正偷偷打量她努力完成任务的青年,目光让凌宴不自在更甚,就当没看见,偷摸扣净眼屎往议事堂走。
&esp;&esp;靠近村落中心,依稀可见村民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身影,都刚醒没多久,哈欠连天的,莫名又茫然得前进,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过事情始末很快会添油加醋的传遍整个村子。
&esp;&esp;凌宴觉得不出半天就会闹得人尽皆知,事实上她还是小看了大家的八卦能力,等她到时议事堂,人里三层外三层,围在中间的几间茅草亭旁。
&esp;&esp;发挥天乾的身高优势,凌宴垫脚往里看,几个主位全部空着,村长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都没来,应该在看案发现场,还得好长时间。
&esp;&esp;原身不关心村中事务,正好她没刷牙不想说话,凌宴便遵循人设缩在外围打瞌睡,同时,竖起耳朵听聚起来的村民们讨论李家夜半闹鬼。
&esp;&esp;靠天吃饭的农人多敬鬼神,闹鬼一说可在丰乡村炸开了锅,村民心有惴惴,纷纷嘀咕:悬案多年未破,正值寒食清明时分,横死冤魂作祟,难道怪罪到村里,所以来找村长帮忙?
&esp;&esp;好些人连呼先祖各路神仙庇佑,有的则希望大家一起出钱请个道士,做法式安抚冤魂,种种言论伴随着恐慌在人群中传播开来,凌宴听得一清二楚,这是村长那派在引导舆论。
&esp;&esp;人们未必没想到冤魂索命,只是李文生根基颇深,就算想到也不敢说。
&esp;&esp;说来惭愧,凌宴自己也不敢吭声就是了。
&esp;&esp;惨案发生后,官府的确有过大量摸查走访,但关键人证、原身她娘被李文生按了下来,加上古代刑侦水平受限、人证缺失,官府没能寻得真凶。
&esp;&esp;一晃十多年过去,惨案重提,过了最初的惊吓,一些声音在暗处冒了出来,“这不是冤魂索命是什么,说的怪好听,我看啊人就是他杀的,要不怎么不找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