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岚很是无语,按低声音提醒道,“啧,裹得跟孝帽似得,不好!”
&esp;&esp;自古以来就有披麻戴孝的风俗,而凌宴经历有限,压根没往那处想,但古人却是格外在意这点的……
&esp;&esp;不知不觉间干了奇葩事,凌宴嘴角微抽,眨了眨眼,打哈哈道,“没注意,我去换块别的颜色。”
&esp;&esp;说完,给自己裁了块灰色布料很是随意地包在头上,然后走进厨房准备晚餐。
&esp;&esp;她的一系列举动让沈青岚感觉颇为怪异,但又说不好哪里怪异,默默绞干湿漉漉的头发。
&esp;&esp;同样,一切被从后院归来的秦笙看在眼里,她瞥了两眼灰色的包头巾,心底闪过一丝违和却没能抓得住,她懒得细想,便置之不理了去。
&esp;&esp;凌家小院升起青白炊烟。
&esp;&esp;晚餐如凌宴计划的那般,剩下的肉汤炖白菜,加上剩下的米饭,感觉不够吃,又削了几个土豆,清炒土豆丝,简单的家常菜,让忙碌一天的人们倍感满足。
&esp;&esp;饭罢,收拾完残局,凌宴跟沈家姐妹一起出门,去赵婶家取棉花。
&esp;&esp;她到赵家的时候赵婶已经做完了大被,正在给小被子收尾,凌宴赶忙过去帮忙,看赵婶手中的竹棒一端留有小孔,棉线就在其中,随着她手上动作来回穿梭在树立的光滑木棍之间,几下就织成网面,紧接着,赵婶让她用一个木头锅盖似得东西按压棉花摩挲,“别太用力,压实就不暖和了。”
&esp;&esp;凌宴听话照做,整个过程十分有趣,她做得津津有味,不多时,夜色临近,赵婶锤了锤腰背,“把被面缝上就能睡了,快回去吧,不留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谢谢婶子!”凌宴道谢的话没断过,帮赵婶将工具收好,背上新做好的棉被芯开开心心地回家。
&esp;&esp;路上狗叫声不断,也不知是野狗还是谁家养的狗子乱叫,弄得她心里慌慌的,越走越快,最后竟是背着棉被一路飞奔。
&esp;&esp;天已然黑透,凌宴气喘吁吁地拴好大门,兴奋呼唤跟前人影,“阿笙阿笙你快来,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!”
&esp;&esp;秦笙拎着汤婆子正要去灌热水,听渣滓语气应该的确有好事,她下意识往门口看去,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&esp;&esp;黑乎乎的只依稀瞧见一片黑影,看个屁的好东西!
&esp;&esp;见秦笙没动,凌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犯蠢,她将人拉到屋内,纯白的被芯铺在榻上,点燃油灯,“你看,你们的新被子!”
&esp;&esp;说着,又急忙从自己房间拿来被面,发出邀请,“我们赶紧缝好?你们晚上就有新被子盖啦!”
&esp;&esp;秦笙早就受够了那破到拉丝四处漏风,如摆设一般的破被,新被芯就在眼前,她轻轻抚摸宣软棉花,指尖略过网格棉线,感受到了久违的别样温暖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这是第一次,秦笙毫不犹豫地正面回应了凌宴。
&esp;&esp;说干就干,她转身去取针线篓,凌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将被面套上。
&esp;&esp;抹黑踢球的小凌芷听到新被子的字眼,冲进房内,摸着被芯笑的牙不见眼。
&esp;&esp;就在秦笙思考她们两个怎么缝同一个被子的时候,这才发现那是两个被芯,一大一小。
&esp;&esp;大的那个交在自己手中,渣滓则一脸羞愧地捧起小被在塌的一端坐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