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心生感激,呵,自己有如今境地皆拜她所赐!秦笙狠狠磨牙,想到渣滓杯里的洛阳花汁,心情这才勉强好上几分。
&esp;&esp;低头搓洗指缝中的泥块。
&esp;&esp;门外之人正是准时准点过来吃饭的沈青岚,她左手提了串肉,右手拎着纸包,见到凌宴笑意满脸,“咱炖肉吃?”
&esp;&esp;那肉肥瘦相间,得有二斤了,五花肉价格最贵,这是来还大骨和鱼丸的礼来了?简单粗暴,凌宴想了想,接了肉,叮嘱道,“往后别大手大脚了,多攒点钱才是。”闹灾可是要死人的。
&esp;&esp;“嘿,抓了只鹿卖了个好价格,不然我才不给你买肉。”沈青岚笑哈哈,打开纸包捻了块暗红糕点塞进嘴里,边吃边道,“刚才我去城南的枣糕铺子了,嗯,味还行。”
&esp;&esp;凌宴惊奇侧目,“你去那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看看悦来背后的人是不是决心要和钱家对着干呗。”也是怕痞子让人坑死就跑了一趟,沈青岚大手一摊,“枣糕铺子有好几年了,不像萧王的买卖,不过倒让我听到了点别的有意思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卖关子会影响我的炖肉水平。”凌宴一本正经催促。
&esp;&esp;沈青岚赶忙说道,“我看王婶在牙行领了个小姑娘回来,又买了不少红纸火烛,好像要办喜事。“我瞅李顺都能给那姑娘当爹了,咦,还不够作孽的。”
&esp;&esp;语气嫌弃的要命,李顺年纪在未婚行列的确不小,但也不至于给人当爹,沈青岚对李家当真厌恶至极。
&esp;&esp;当世人口买卖合理合法,救人都师出无名……凌宴听得龇牙咧嘴,“李家那点破事都传开了,还好意思办喜事?”真不要脸呐。
&esp;&esp;“你以为呢,有礼金收要什么脸。”沈青岚很是自觉地去洗手,嘴巴仍旧不饶人,“估摸到时全村人都得去,礼随少了都不成。”
&esp;&esp;给李家随礼?凌宴死死攥着洗净的五花肉,恶狠狠切了一刀,“我看他们家人就心烦,能装不知道不去么?”
&esp;&esp;“李文生挨家挨户走一遍,人不去礼得到,还能跑得了你?”见缝插针地敛财吃相难看极了,沈青岚歪嘴,“快别做梦了,想想送多少礼钱才能在流水席上吃回来。”
&esp;&esp;刚演过“父慈女孝”她不去还真不行,凌宴扁嘴吐槽,“一桌子土豆白菜的流水席?我怕是得把桌子板凳也都吃了才能够本吧。”
&esp;&esp;沈青岚捧腹大笑,“你可真够损的。”
&esp;&esp;“彼此彼此。”
&esp;&esp;两个天乾插科打诨,聊天内容自然而然地传到秦笙耳中,李顺成亲办宴席?
&esp;&esp;她记得前世在她逃离凌家时李顺仍不曾婚配,又一个完全不同的走向摆在眼前,思忖良久,秦笙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&esp;&esp;那朵奇怪的蘑菇,是骡子是马,是时候拉出来溜溜了。
&esp;&esp;没毒可惜,有毒最好,双管齐下。
&esp;&esp;大蛇倨傲昂首,对努力爬行的小小蜗牛视而不见,任何人、任何事都不能改变秦笙的决定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
&esp;&esp;秦笙:那你现在想摸了嘛?
&esp;&esp;凌宴:谢邀,已经喝了洛阳花,是个废天乾了,想摸也有心无力。
&esp;&esp;回旋镖痛击自己的秦笙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