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躺着抬起一个脑袋,看着黎从阁楼的屋子里走出来。
黎看秋言醒了,从罐子里取出一块牛肉干,递到他嘴边。
花豹张嘴,舌头一卷,将肉干带进了嘴里。
黎在他身边坐下,自己也吃了一根,将罐子盖好放在旁边,拿着梳子给秋言梳毛,同时含糊着道:“之前你带回来的那些草药都晒干了,要不要先处理了?”
这里说的草药,是指秋言准备用来做酒曲的那些。
兽形啃肉干容易流口水,秋言啃着啃着,就歇一歇吸溜一下可疑液体,闻言想了一下,说道:“切碎放着吧,明天去找找其他几样草药。”
“好。”
黎应着声,将梳下来的皮毛放到树干桶里。
最近他们晒太阳的时间大幅度增长,气温又是一天比一天高,换毛的速度也就增加了。
秋言认真吃肉干,梳子从脊背处划过,弄得他一激灵。
他稍微适应了一下,指挥道:“就刚刚那里,再来一下,舒服。”
黎闻言,梳子重新回过去梳了两下,感觉梳毛的手感有些怪怪的,他拨开毛发看了一下,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点小伤,结了血痂,他刚刚梳的那两下,把被血痂拧在一起的毛发给梳了下来。
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树枝草叶,这种小伤经常会遇到,黎看见了,也就是顺手将其丢了出去,帮秋言将梳乱的毛发整理顺滑。
太阳慢悠悠,转过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