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黎摇头。
秋言也不饿,看他也摇头,就道:“那我们先把猪圈圈好,然后回来吃饭,吃完饭再做猪窝。”
黎:“好。”
养猪地和养鸡鸭的地方不远,这边就一块十平方米左右的空地,秋言准备在这里弄一个猪棚,周围再圈一圈空地,留给猪活动。
他们现在弄的,就是周围这一圈。
打木桩做围栏,忙忙碌碌,下午也过去了一小半时间。
等到将猪圈的围栏门装上去,两个人这回是真的饿了,放下骨刀回家去吃饭。
吃完饭,人就懒怠了。
花豹在兽皮毯上伸着懒腰,就地一躺,歪扭着身子没有两秒就睡着了。他睡着后隔了一会儿,黑豹从山洞里走出来,凑到花豹面前闻了闻,给他舔了舔嘴边的毛发,在他身边规规矩矩地趴了下来。
这样规矩的大黑豹子,躺了没多久,被花豹的后爪踩住了腰,他睁开眼睛,迷茫地看着前方愣了会儿神,慢吞吞地就着花豹的后爪侧躺下来,抬起爪子将其往怀里团了团,限制了花豹胡乱伸展的自由。
花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限制,被他团在怀里,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小肚子一起一伏,尾巴也偶尔晃动两下。
黑豹的脑袋压在爪子上,闭上眼睛。
睡醒时太阳已经落山。
天黑不干活。
秋言拉着黎做饭。
昨天吃的菌菇炖鸡还剩了些汤,秋言用汤煮了一碗面,又炒了几个小菜热了些包子,就着太阳的余晖吃了个肚儿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