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无辜地眨了两下,明知故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黎看着人磨了磨牙。
怎么了?
也不知道大早上是谁乱摸,愣是将他一身火气激了出来,结果现在在这里跟他装无辜。
他俯下身,恶狠狠地吻住某个坏蛋的唇。
难得凶猛的攻势让秋言有些没反应过来,瞬间就被对方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,纤细的手指挣扎了一下,抓住对方结实的胳膊,金眸中不一会儿就弥漫开了雾气。
被窝里的热气随着动作逸散,但不等人察觉到寒凉,就被紧紧抱进了怀里,一股热气由内而外地迸发,带着强大的诱惑力,不一会儿就带人沉沦了下去。
“呜——”
低低的泣声响起,又被人遮掩住,断断续续地消失在了唇齿间。
精力充沛的早晨过去。
顶着一背抓痕的人愉快地哼着曲调,搅拌着锅里的粥,掐着时间把腌制好的肉放入其中,继续慢悠悠地搅拌着锅里的米粥,等到肉丝被熨熟,才将锅盖再度盖上。
黎看了下旁边蒸着的包子,进入卧室山洞里,见秋言睡得正熟,凑近亲了亲他,怎么看怎么稀罕,把长裤一脱又钻进了被窝。
秋言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,打着哈欠往里面挪了挪,给黎空出睡觉的空间,含糊着问道:“粥还没有好吗?”
黎:“再煮一小会儿,还不够稠。”
“唔,好。”
秋言把脑袋埋到了黎胸口,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