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顾不得太多,黎抱着人,将风帽拉下来,把秋言的脸护在怀里之后,大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而去。
那速度,跟跑没有多少差别了。
秋言靠在黎怀里,眉头微微蹙起,不时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伤口,然后吸着冷气收回手。
黎将秋言放到长沙发上,转身就走,声音还在山洞内呢,人已经关上遮雨棚的大门了。
“我去阿巫那里问问有没有药。”
秋言回应的声音被关在门内,黎朝着大山洞的方向飞奔。
秋言烤了会儿火,把身上的风帽披风,围巾手套都摘了下来,折好放到了靠墙的柜子上。坐下时看见放在旁边的银色石头和羽毛。
脸上疼,秋言琢磨着找点事转移注意力,看见这两样东西,就起身去拿了刀来。
按照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法子,只要刀刃够薄、速度够快,就能一刀切出光滑的镜面来。
秋言跃跃欲试。
找几块木头固定好石头,秋言找了个合适的角度,举起刀用力往下一砍。锋利的骨刀砍破石头,往下又砍断了四五根木头,在距离石板仅仅三寸之遥时险险停住。
秋言呼出口气,“还好还好,有先见之明。”
无视掉木头,秋言拿起被砍破的石头看了眼,被切开的地方摸着十分光滑,触手冰凉,秋言往火堆边一凑,能够通过石面看到有些许模糊的自己。
比不上现代的镜子,但也差不到哪里去。
好久没见过自己,秋言端着镜子自我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