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,是寒季少有的活水,不冬眠的动物,时不时就会过来这里喝水。
今日的山谷里忽然多了两个兽人,动物们窸窸窣窣地前行,愣是让人看出几分蹑手蹑脚的即视感。
秋言轻轻拍了拍黎的大腿,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动物。
那小家伙看着像是狍子,体型比秋言知道的狍子要小些,看着像是幼崽,也不知道怎么独自往这边来了,看见他们俩坐在这里,它靠近喝两口水,又快速退后一段距离,警惕地观察他们一会儿,再缓缓靠近喝水。
警惕心比其他兽人要强多了。
黎眯着眼睛看了看,疑惑:“我怎么感觉这东西不像是动物。”
嗯?
不像是动物,那就是,“兽人???”
秋言仔细看了看,又闻了闻飘来的气味,怀疑自己的鼻子又失灵了。
黎仔细看了看那只动物,摇头否定秋言的说法:“也不像是兽人。”
秋言:“?”
“那是什么,总不能是兽人和动物的混血吧。”
黎吃烧烤的动作顿住了。
秋言震惊地睁大眼。
不、不是吧?
黎没有注意到秋言的神情,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只小家伙半晌,沉吟:“他是不是疯兽人啊?”
嗯?
听到这句话,秋言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口气,将破廉耻的联想抛出脑后,也跟着看那个小家伙,道:“不知道哎。”
他还在了解正常兽人的生活习惯,对疯兽人是一无所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