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秋言穿着厚实的衣服,披风和风帽表面还有不少积雪呢,他的体温也是保持在偏向于温凉的状态下。
倒是黎,哪怕外面冰天雪地,身上依旧暖烘烘的。
秋言把背包放在旁边,脱了披风和风帽,才拎起背包道:“走吧,进去了。”
猞虎宝乖了会儿,没等到秋言的抱抱,爪垫就按在了黎的脸上,另一只爪爪朝着秋言的方向伸去,“二爹抱~”
黎没好气地捏捏他的耳朵,“二父抱不行吗?”
猞虎宝:“二爹香香。”
黎:“……”
这话还真没办法反驳。
秋言怕冷,做饭都穿着衣服,冬季换洗又没那么勤,以至于衣服皮毛上沾染了食物的香味。
其实味道也不重,但谁让兽人嗅觉敏感呢?
黎不吭声了,秋言捏着猞虎宝伸出来的爪爪晃了晃,“宝宝乖,让你二父抱,二爹身上冷呢,回头你该生病了。”
猞虎宝:qaq
看这可怜样儿。
秋言扛不住,脚步不停地走到了前面去。
没有等到二爹的抱抱,猞虎宝自在地在黎的身上踩了踩,“呼噜噜——”
黎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,跟着秋言加快步伐。
没有两步,他们就走出了甬道,进入山洞内部。
一进来,两人就看到了趴在火塘边打瞌睡的猞芮和虎风,看见他们俩来,这俩也只是晃了晃尾巴,一点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