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睁不开眼睛的小崽子,“秋你不要这么担心啦,生宝宝很快的,就是会肚子疼一会儿,然后一下子就出来了。”
兽人的身体素质太过于逆天,在这方面更加趋向于他们的兽形,生崽子虽然也痛苦,但没有人类那样难受。
秋言视线随着猞芮的手指落到小崽子的身上,轻声道:“哪有那么轻松呢。”
兽人的耐痛度那么高都觉得疼,又怎么可能真的如猞芮所说一般轻松。
猞芮的注意力落在崽子身上,没有听清秋言的话,抬起头疑惑地“嗯?”了一声,秋言笑着摇摇头表示没事。
说着话呢,虎风端了两碗水进来,道:“黎煮的姜糖水,说是能避免生病的,你们两喝一碗。”
秋言起身接过,递了一碗给猞芮。
虎风目光温柔地看了眼猞芮和他身边的崽子,最后还是转身走出了这间木屋。
黎坐在火塘旁边,正在用木头拨动燃烧的柴火,闻声抬头看过去:“你们那里面暖和吗?”
虎风知道他这么问的目的,只道:“秋已经把外面那一层衣服脱了。”
闻言,黎就放心了。
木屋里,秋言喝着带着些烫意的姜糖水,见猞芮不怎么爱喝,道:“你才出过血,喝点糖水对身体好,姜也是可以暖身的。”
猞芮捏着鼻子喝,“但我觉得肉汤更好喝。”
秋言神情无奈,却又笑起来,道:“那就让虎风给你煮点肉汤。”
猞芮闻言就轻快道:“他给我煮啦,我刚生完就喝了两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