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凉意冰冻住一般,“只是……你莫要忘了,除了善良,本君还以记仇自诩。”
&esp;&esp;“本护法……”常汐被陆晚萝这般的眸子盯着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吐出口气,嘴硬道,“知晓!”
&esp;&esp;“知晓就好。”陆晚萝微微歪首,“还不放人?”
&esp;&esp;“放,自然放……”常汐吹动竹笛,让李墨灼解开了捆住沈觅玄之绳,又亲手掰断竹笛,使李墨灼的双眸变得有神起来,“行了吧?”
&esp;&esp;陆晚萝“嗯”了一声,飞身至沈觅玄身侧:“没事吧?”
&esp;&esp;沈觅玄活动了下手腕,眼珠转了一圈,身子向后一倾:“蠢货师父你居然关心沈某,真叫沈某感动。”
&esp;&esp;“笨才徒儿,为师,为师没关心你,莫要自作多情!”陆晚萝双手叉腰,微微抬起下颚。
&esp;&esp;呵,一恢复自由身就又喊为师“蠢货”矣,不愧是逆徒之最!
&esp;&esp;不过嘛,本君刚刚也喊你“笨才”了,故……本君已然报复成功,一丁点亏也不吃。
&esp;&esp;“蠢货师父……”沈觅玄方想毒舌几句,就眯了眯双眸,像是记起了什么般,双手搭于陆晚萝的双肩之上,前后摇晃数下,“赤瓣呢?蠢货师父你与那个左护法交手之时,有没有看到赤瓣?”
&esp;&esp;“笨才徒儿你说什么?赤瓣?嗯……赤瓣不是在老王体内吗?你这个笨才徒儿莫不是脑子不好使?”
&esp;&esp;你喊为师两声“蠢货”,那为师还给你两声“笨才”,毫不为过!
&esp;&esp;“哎呀呀,什么老王?”沈觅玄双手一拍,双眼猛眨,两侧腮帮微微鼓起,“老王……和那些村民连个影子都见不着,因此,沈某有个大胆的猜测。”
&esp;&esp;“说。”陆晚萝瞥了一眼沈觅玄,并凶了后者一句,“还有,说猜测之时,不许戏精,不然为师要你好看!”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沈觅玄的双臂无力垂于身之两侧,长长的羽睫盖住眸中的失落,几滴晶莹的泪沿着面颊滚落,沾湿衣裳,摆出一副难过至极的模样。
&esp;&esp;“别戏精矣,快说!”陆晚萝催促起来。
&esp;&esp;沈觅玄轻轻抬手擦去眸中的泪,面上带笑:“是是是,师父说的是!”
&esp;&esp;说完,笑容敛起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沈某猜测……此赤瓣非真,是这妖王左护法常汐搞出来的小把戏。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,“啪啪啪”的掌声响起。
&esp;&esp;二人即刻循声看去。
&esp;&esp;只见常汐缓缓地鼓着掌,并向沈觅玄投去了赞许的目光:“你倒是有些脑子,比你旁边的这个很愚的小心魔聪慧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哈哈哈,那是自……”沈觅玄下意识拍了几下胸口,随即就噤了声,因他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&esp;&esp;“常汐,本君就算再愚,也有着人的智慧,而你的智慧如犬,真是……一言难尽喽。”陆晚萝摆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“而沈觅玄这个逆徒之最嘛,虽远不及本君聪明,但至少比你这犬聪明些。”
&esp;&esp;哼,不愧是记仇的本君,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就把两个“坏东西”都报复矣!
&esp;&esp;就在此时,常汐忽地想到什么,食指指骨微微曲起,压于下颚:“不对呀,你先前常常说自身为人,本护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