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柠被他一句话差点整懵了。
“哈哈哈哈~~~”
宁道然一阵轻笑，之后正色道：“好好修行，终究会有再见之日，有一件事宁某确实是要跟你认真说，于修行上千万不要懈怠，尽早凝婴！
“虽然宁某为你争取了一座青蚨坊，争取了半座流云山，但这只是暂时的，一旦陆文瑶凝婴，她的心态是否会有改变，而且荆杞云大概率也会凝婴，对你的生存空间挤压极大！
“最终唯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根本，我为你争取的机缘足够你凝婴，剩下的要看你自己。”
“是！”
季柠极为动容，宁道然的这几句话都是对自己人的真心话。
甚至宁道然将陆文瑶都视为外人，唯独对她季柠是不一样的。
“季柠一定努力修行，争取凝婴，一定不会让前辈失望！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宁道然一拂袖，将洞府玉符双手交出：“坊主，宁某自即日起正式退租，这便纳还洞府！”
季柠莞尔一笑。
……
不久后，一人一鹿离开冬茗城。
一如当年，季柠悬空而立，目送宁道然远走，直到其身影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