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。”
&esp;&esp;不健康能一晚上折腾那么多次吗？
&esp;&esp;要是不用安全套，他都不知道生出几个孩子了。
&esp;&esp;“别紧张，不在办公室里碰你。”
&esp;&esp;成煜知道分寸，不想让容序觉得难为情。
&esp;&esp;他握着容序落在桌面上的手指，捏在掌心里细细把玩。
&esp;&esp;他觉得有必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容序。
&esp;&esp;成煜道：“序序，我不是得病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得病？那你是？”
&esp;&esp;生怕碰触到成煜不想说的心事，容序忙道：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，我尊重你。”
&esp;&esp;“中毒。”
&esp;&esp;成煜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，提起中毒时也很平静。
&esp;&esp;但容序却不能平静：“怎么会中毒？谁给你下毒？”
&esp;&esp;他恨不得把中毒的人大卸八块。
&esp;&esp;“不是给我下毒，那人给我母亲下毒。”
&esp;&esp;成煜摸了摸容序的头发，温声道：“这是胎毒。”
&esp;&esp;二十一世纪，听到“胎毒”这个很古早的词，容序彻底懵了。